劉騰聽到這話,做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管家爺爺,原來你心疼的是你家少爺不是我呀。”
管家一挑眉說道:“你以為呢。”
說完這話,他生氣的往廚房走去。我們看著管家那樣子,也都笑了起來。
王剛說:“林飛你看看,你還老覺得你是個孤兒,沒有人疼沒有人愛,就連你的管家都這麼關心你,你還不知足嗎?”
我訕訕的笑了笑說:“知足,我很知足。”
剛才那一場鬧劇並沒有影響我和王剛的心情,晚上管家做了飯,王剛留下來吃完晚飯才回去。
我們約定了明天如果有餘暉的調查結果後,就要展開行動,這次不會再給餘暉任何狡辯的機會。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時,真是覺得腰痠背疼,而且身上那些挫傷經過一夜的休眠,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看起來跟調色盤一樣,臉上倒還好一些,只是被人打了一拳,眼窩有些青。
我穿衣服的時候,覺得真是有點兒困難。
我穿好了衣服呲虎裂嘴的穿好了衣服,一抬頭看見劉騰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抱著胳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說:“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劉騰說:“咱倆誰跟誰呀,還用得我敲門嗎?”
我冷冷的說:“給你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了是不是?互相尊重不知道嗎?你就不怕我在屋裡乾點兒啥嗎?”
“老大,你一個大男人,我也是男人,你在屋裡能幹的事兒我也幹過,你也用不著迴避我吧。”
我沒好氣的瞪著他說:“一天天的,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是不是找打?”
劉騰嘿嘿笑著說:“現在知道疼了吧,早幹嘛去了?以後每天跟著我練拳吧。”
我說道:“我就算是不練拳,我也能打得過那些小混混,還用你教我。”
劉鵬說:“不是我教你,是我陪你練不行嗎?”
我聽他這麼說,我才笑了說:“行。”
我們兩個下樓吃過了早飯,我給王剛打電話,他卻有沒有接?看看也沒有什麼事,於是我們打算去鋪子裡。
既然決定了這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準備那天開業,一切都得再準備一下。
到了鋪子裡,夥計坐在那兒看著門外發呆,反正現在也不營業,每天他就是坐在這兒看門兒而已。
我走進去問他:“你在哪想什麼呢?”
夥計嘿笑著說:“我在想到年底我作為股東能夠分多少錢。”
我聽了這話給他腦袋上來了個栗子,說道:“你想的還挺美的。現在我們合同還沒簽呢,你就想著年底能分多少錢了。”
夥計說:“那當然了,這合夥不就是為了賺錢嗎?賺錢就是為了討老婆,討老婆就是為了生娃,生娃就是為了再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