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是對王剛說道:“大哥,你們能不能別有事兒沒事兒就把我跟拓芊芊牽在一塊,你弄得現在我好像要跟拓芊芊怎麼樣一樣。”
王剛說:“你要是心裡沒鬼,你就不會一直在意這件事,你老是跟我提這個,這就說明你對拓小姐還是很在意的嘛。”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哥,反正你總是有話說。”
王剛說:“我有沒有話說你最清楚,反正我總是能說到你的。”
我嘆口氣說道:“哎,誰說不是呢?”
我問到:“郊縣那邊的網咖查的怎麼樣了?監控有沒有調出來呀?”
王剛說:“調出來倒是調出來了,但是那個人一直戴著口罩鴨舌帽,看不清他的臉,所以說也沒有辦法知道他到底是誰。”
我說:“那是男是女總能看出來吧?”
王剛說:“是個男的,看起來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我記憶裡,好像我們沒有跟三十多歲的男子結仇吧。誰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又是什麼目的呢?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一切等到明天晚上見分曉吧。”
我說:“萬一他不來呢?”
“他不可能不來的。既然他已經試探咱們這麼多次了,而且無功而返,我想這次他肯定會親自出馬的,要不然以前做的那些都白費了,你說對不對?”
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嗯。應該是吧。”
我想起昨天在酒店碰到阿玉她老公又摟著個女人的事,於是我把這件事又告訴了王剛,然後把我和拓芊芊的計劃也跟他說了。
王剛聽了半天沒說話,然後嘆氣說道:“你們兩個孩子就鬧吧,我看你們能鬧到什麼程度。”
我笑著說道:“大哥,看來你是支援我們的。”
王剛說:“我不支援又能怎樣呢?反正你們也已經都弄成這樣了,還把人家酒店的監控都給調出來了,這拓小姐也是真能鬧騰,不過這個阿玉的老公也確實可惡。他現在這已經不是找小三的問題了,而是在外面尋花問柳。
就像拖小姐和你說的,如果他對阿玉沒有感情的話,就應該跟阿玉說清楚,兩個人是離婚或者是怎樣,他不能一直在這樣外面找三找四呀。這如果將來傳到阿玉的耳朵裡,她要怎麼對自己的孩子交代,而且鍾老的臉面怎麼過得去呢?”
我想想也是,鍾老畢竟是玉石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玉石圈裡那些元老們也是經常出入帝都大酒店的,萬一一個不查有人撞見了阿玉的老公摟著個女人在帝都大酒店進出。
那阿玉的老公給她帶了綠帽子這事會在玉石圈裡傳開的,那麼鍾老和阿玉都會被別人笑話的。
我想到這兒就更生氣了,我說:“這件事我一定要替阿玉討回公道。”
王剛說:“行,你們就看著辦吧。如果到最後真的到了無可收拾的地步,那就給我打個電話。”
我笑著說道:“大哥,你還說你不支援我們?”
王剛嘆氣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不過你們也悠著點,別弄得太過分了。”
我嗯嗯兩聲說:放心吧,我有分寸。”
王剛罵到:“你有分寸個屁,有分寸你就不會讓拓大小姐這樣大張旗鼓的去酒店調監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