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疾言厲色的三個字一齣,屋子裡陷入一片死寂,顧青青一時也忘了反應,傻在了原地。
這哪裡像是個傻子?!
顧家二老連忙上前拉了女兒一把,小聲斥責:“幹什麼這般莽撞,事情還未問清楚呢!”
顧青青抿了抿唇,看了眼兄長難堪的臉色,識趣地閉上嘴巴。
顧父年逾五十,精氣神卻十分硬朗,眉眼間一股正氣凜然。
瞧見秦月夕傷口裂開,沒再為難,吩咐女兒,“青青,你先去請郎中來為她看看。”
“爹,她死了才好!”顧青青焦急反駁,“景安候分明是落井下石,借這個傻子羞辱哥哥,您怎麼——”
“顧青青!”顧父低低斥了一聲,臉色冰冷。
小丫頭這才不情不願地閉了嘴,嘀嘀咕咕去找郎中了。
臨走前還瞪了秦月夕一眼。
顧母看著年紀與自己女兒一般大的秦月夕,額上傷有些刺目,卻不影響她的美貌,只可惜聽聞是個痴傻的姑娘,有些心疼的拿手帕給她擦擦血,“丫頭啊,受了不少苦吧。”
沒想到顧母這麼溫柔,秦月夕怔了怔,斂起冷意:“我會走的,請各位放心。”
“你的神智......”顧母到底沒忍住,猶疑著問出聲。
秦月夕不卑不亢:“我的神智沒有異常。”
顧家二老看了眼她頭上猙獰的傷,彼此交流了個眼神。
也不是沒有這種先例,傻子頭部重創,醒來後便恢復了神智。
顧梓辰冷哼一聲: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娶你!”
世人皆知秦月夕是傻子,真傻假傻已經不重要,景安候府的人把她送來就是在侮辱他們顧家!
真是謝謝你!
秦月夕實在懶得與他多費口舌!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顧母拉住了她,“你一個姑娘家,自是得等秦府的人來接才是......”
秦月夕聞言,看向顧母,“如果他們會退婚,我就不會出現在這了。”
與其退婚失了信譽,直接送一個痴傻的小姐給他們,豈不是名譽兩全?
顧家人聞言,紛紛皺眉。
秦月夕準備離去,卻忽然聽到後面顧梓晨嘲諷道:“你傷成這樣,能走回景安候府?”
顧母連忙拉住了秦月夕,“是啊丫頭,京城離此地千里之遙,一個人離開總歸不安全,不若先留下,哪怕學著做點絹布之類的,也能將養著,總無性命之憂。”
其實這個傷對於秦月夕來說自己找些草藥即可治癒,只是她才剛穿越,對這個世界並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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