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顧夫人，這些人都是從各個官宦人家裡出來的，個頂個的伶俐能幹，您就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嗎？”
牙行掌櫃的沒想到秦月夕的眼光這麼高，就連顧梓晨都挑了九個人，她卻一個也沒看上。
“人材自然是個個好的，但是眼緣可不是人材好就能對上的，沒找到也不算什麼。”
顧梓晨開口替秦月夕把話說了，得罪人的事兒就被他搶了去。
“啊，顧公子說得也是，這能成主僕也是講究個緣分，沒有眼緣就是緣分不到，這個強求不得的。”
牙行掌櫃的陪著笑，就把話題揭了過去。
顧梓晨一口氣挑了九個人，一輛馬車坐不下，牙行便出了一輛牛車負責送人。
“把人送到這個地方，交給子渡就好。”
顧梓晨一次性付清了銀錢，把地址寫給車伕，又帶著秦月夕去買狗。
若是尋常家養的大狗，在騾馬集市就能買到，但顧梓晨要買的卻是那種性情兇猛、訓練有素的猛犬，那就必須要去專門的集市才能買得到。
秦月夕跟他在城裡七轉八折地鑽小巷，似乎繞了很遠的路，最後才在一家看似破敗的民宅前停了下來。
顧梓晨在門上有節奏地叩擊著，忽輕忽重的敲擊像是什麼暗號一般。
不久就有人來開門，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顧梓晨個子已經很高了，卻還是比那漢子矮了近一個頭。
“又來了？”
那人已不是第一次見顧梓晨，一開口聲音喑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顯然平時很少開口說話才會這樣。
“這是我妻子。”
顧梓晨答非所問，只是介紹了一下秦月夕那大漢微微點頭像是致意，就讓出一條路來。
二人一起進入民宅中，裡面有些衣衫簡陋單薄的人，在院子裡洗衣劈柴，對二人的到來連頭都不曾抬一下，只是忙著手中的活。
顧梓晨帶著秦月夕進到屋子裡，又從後門走出去，穿過一條漆黑的小路，眼前豁然開朗時，就顯出一個頗為熱鬧的集市來。
這裡的攤位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的，買的東西也是市面上根本沒有的，說白了就是一處地下黑市，專門售賣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麼小的縣城裡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黑市？”
秦月夕話一齣口就知道自己有些先入為主了，前世時他們這些殺手最愛做交易的地方不是那些超級城市的地下黑市，而是那些邊緣小國的地下黑市。
佛家有云：芥子納須彌。
有時往往越不起眼的地方，越是有容乃大，更能淘出好東西，也更容易黑吃黑。
顧梓晨不止是在明面上通達熟練，這些私下裡黑路子上的東西也是門兒清，倒是能省下不少事來。
越往裡面走，攤子之間間隔得越大，攤子後面只是坐著個人，攤上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顧梓晨徑直來到一個攤位處，對坐在後面的一個人說：“我需要一批最好的貨，四十起，一次結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