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我們話還未曾說一句,你就跪下磕頭不止,我好心給你上藥包紮,你居然反咬一口說我下藥害你?”
秦月夕一句跟一句地反駁著,那婢女臉色變幻不定,似乎想要反駁,卻每每對上秦月夕冰冷的目光就失了開口的勇氣。
“你說我給你下藥,讓你生不如死,那不如就說說我是如何讓你生不如死的。”來人,將她頭纏的白布解了,給大家看看她的傷勢如何!”
旁邊立刻就上來兩個身強體壯的僕婦,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那個婢女的胳膊。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滅口嗎!”
那婢女拼命扭動身體掙扎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滅口了一般。
鬼手李不動聲色地瞄向秦月夕,他可是見過那婢女昨晚頭上的傷口的,但是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便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那兩個僕婦哪裡會聽她的,下手更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婢女頭上纏裹的白布。
“啊,這......怎麼會是這樣?”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彼此面面相覷著,都露出極為訝異的神情。
那婢女雖然一直在哭喊掙扎,可也一直在仔細觀察著周圍人群的反應,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傷口展現在眾人面前。
昨晚她冒死將自己磕成了重傷,就是為了在此時陷害秦月夕,如今看到眾人的反應,她的哭聲立刻變得淒厲卻又虛弱了。
“我......我身受重傷,顧夫人不曾給我醫治,只是灑了一把不知什麼粉末,又用布胡亂裹了。我只覺傷口如刀剜凌遲苦不堪言,恨不得能立時死掉才好!”
她越是哭訴,旁人的神情就越是怪異,並沒有她預期中的憤怒、不滿,同情等,反而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鬧劇一般。
秦月夕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繼續,告訴大家你的傷勢有多嚴重。”
那婢女遲疑地停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如她想象一般發展,眾人的眼光中已經充滿了對她的譏諷,甚至還有很多人在幸災樂禍地等著看戲。
她緩緩抬手伸向額頭,頭上傳來的痛楚讓她知道傷口還在,手下觸控到的腫脹也說明沒有任何異樣,可是那些人到底為什麼用那樣的眼光瞧著她?
“來人,給她一面鏡子,讓她好好地看仔細了。”
鬼手李也適時地開口,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面鏡子,就立在那婢女的身前。
鏡中映出的女人髮絲凌亂,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僕婦夾著,一張清秀的小臉上淚痕斑斑,看起來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一條被解開的白布搭在她的肩膀上,額頭上糊著一層染著血的粉末,那一層藥粉極薄,露出來的地方有些腫脹青紫,可是隻有一層油皮被磕破了,那傷口甚至不如跌倒擦破的皮,更談不上是什麼致命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