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顧梓晨見她進門,臉上難得出現一抹侷促,雖說是立刻就站起身來,卻一步也邁不出來。
“爹,我來看看梓晨的傷口,順便也帶了傷藥過來。”
秦月夕沒理他,只是自顧跟顧父說著話。
“月夕啊,你都知道了?我就說這事兒不該瞞著你的。”
顧父目光在二人之間梭巡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秦月夕是必然生氣了的,可即便是生氣也不忘送藥過來,那就說明她的氣性還不算大。
他又忍不住瞪了兒子一眼,這小子從來都是頂頂冷靜聰明的,怎麼偏就這回做下了這等蠢事。
秦月夕到此時才轉身面對顧梓晨,終於肯抬眼看他:“傷到哪兒了?”
“我......”
顧梓晨才說了一句,就被秦月夕冷冷地瞪了一眼,把原本想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隨後乖乖地揭開腰帶,又解開掩好的衣襟,露出一片肌肉勁瘦精健,線條流暢美好的胸膛來。
秦月夕顧不上欣賞他的好身材,全部注意力都被他腰間的一道傷痕所吸引了。
那是一道很長的刀傷,但卻不是很深,傷口被仔細地清理過,還沾著敷過的藥沫,血也早就止住了。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被輕輕碰了一下,破了點兒油皮而已。”
顧梓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才一開口就讓顧父有種想要掩面的衝動。
這不像是他那個名動天下的兒子,倒像是隔壁鄰居家的傻小子,就算是想要哄媳婦,也得斟酌好了再開口啊。
現在不求亡羊補牢了,只求他不要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顧父輕咳一聲,他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他不易在旁,可也不能就這樣把兒子媳婦就這麼丟在這兒。
好在秦月夕現在也無暇顧及別的,她什麼樣嚴重的傷口沒有見過,就是幾乎被一刀兩斷的人體她也能當是破布娃娃一般給縫起來,可就這樣一道長但不深的傷口卻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就算是血已經止住了,她的胸口依舊是一陣較勁兒地揪痛著,又悶悶的彷彿墜著一塊大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竟不知道我還有暈血的毛病?
秦月夕在心中暗想著,手裡拿著止血藥粉就往顧梓晨的傷口上又糊了一層。
她隨後從懷裡又拿出一卷繃帶來,開始小心翼翼地給顧梓晨包紮傷口,動作輕得像是怕會扯痛他一般。
那道刀傷斜過顧梓晨的左腰側,想要包紮就得將繃帶一圈圈地繞過他的腰裹住。
秦月夕與顧梓晨幾乎要貼在一起,一次次地伸手環過他身後,將繃帶從右手交到左手,再繞到前面交回到右手裡。
顧父已經隨手拿起一本書假裝在看了,以前他也不是沒幫著秦月夕一起給顧梓晨的腿療傷,比這更親密的場景也不是沒見過。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
這小兩口之間的氛圍也不一樣了,當時可以純粹當做是大夫和病患的關係,可現在卻是彼此郎情妾意的一對璧人,他這個當爹的自然是尷尬到不能更尷尬。
”。呢備準做席酒的上晚為要還,了走先我,爹“:說父顧對,裡子袖進攏新重又瓶藥和帶繃的剩用把後隨,畢完紮包口傷的晨梓顧將快很夕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