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傻女有空間》第1813章 大堂上(1)

作者:語語子·2025-04-08

第1813章

大堂上,已經年逾五十的府尹大人,身穿紫袍官服,腰間束著青魚玉帶,端坐在桌案前掃了一眼跪在地上佯裝哭泣的邢夫人。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本官已經看過你們早上遞來的狀子,知道事情大概,現在被告方顧梓晨等人已經帶上公堂,你就不必開口說話了,本官自會審理詢問。”

“還不閉嘴,府尹大人自有公斷!”邢老爺也老實的跪在一旁,瞥了一眼跪在身邊的夫人。

按照大晉律法,身上沒有功名者,上公堂都要跪著回話。

即便是京城裡開著綢緞莊,家裡錢財萬貫的邢老爺,沒有功名在身,也不過是一介商賈,一樣是要跪著回話。

“被告顧梓晨,本官問你,那邢家遞來狀子上提到,你在義勤伯爵府仗著武藝高強,故意行兇鬥狠,本是一件小事,非要用利器擊殺邢遠,導致邢遠右腳刺穿被廢,玉莖根部被傷,可是真的?”

府尹大人轉頭看向作為被告方,跪在大堂右側兩塊青磚之間的顧梓晨。

顧梓晨以前曾經是顧相的唯一嫡長子,又品學兼優,年少成名,在西北沙場上屢建戰功,若是按照之前他的少將軍的頭銜和功名,按照大晉朝的律法是可以免去公堂上的下跪的。

莫說是下跪了,就算是和顧梓晨打個照面,按照官職來說,府尹只是正三品,少不得還要給年紀輕輕的顧梓晨見禮。

可誰叫顧老丞相被貶斥發揮原籍,功名也全部革去了,現在的顧梓晨連一介平民都算不上,而是罪臣之子,下跪回話是必然的。

但即便是跪在大堂右側,顧梓晨仍舊是全場最醒目,最鶴立雞群的那一個。

脊背筆挺,身形勻稱,天水色的繡雲紋的長袍穿在身上,天青色的一塊腰封束在腰間,更顯的猿臂蜂腰,體格強健,最令人無法移開雙眼的就是他那張純白無瑕,面若冠玉的俊朗模樣。

就算是跪在大堂裡,只留給堂外庭院那些看熱鬧的百姓一個背影,也足以讓門外的那些少女少婦們踮著腳爭相檢視。

在眾人的期待下,顧梓晨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太師椅上的府尹大人,雙手左右交疊微微拱手,恭敬回答著,“回稟大人,邢家人的狀子簡直是顛倒黑白,信口雌黃,完全扭曲了這其中的實情,而且還是惡人先告狀,本該是被告,卻搶先一步敲了登聞鼓,狀告草民。”

“哦?”府尹大人疑惑地側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還在用手帕擦拭眼淚的邢夫人,口中的話卻還是對顧梓晨說的,“你既然說邢家人惡人先告狀,那你說一遍,前天傍晚,在義勤伯爵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稟大人,起因就是前天下午......”

顧梓晨不卑不亢將前天在義勤伯爵府發生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從事情的起因開始講起。

講述了秦月夕是如何因為義勤伯爵府的養女購買護膚品後,以過敏由頭將愛妻騙進了義勤伯爵府,之後又如何被邢遠關在一院落裡,使用了迷香。

因為事關秦月夕名譽,這件事在禮教森嚴的大晉朝,即便是受害者,也少不得會有人加以唾棄女子。顧梓晨就刻意省略了秦月夕中迷藥之後的細節,將她被邢遠撕破衣服重重事情略過沒說。

只著重提秦月夕中迷藥後,就被他及時趕到。他是護妻心切才出手,刺穿邢遠的右腳只是想要將他禁錮在原地,以防止邢遠有更多過激動作。

聽完顧梓晨的陳詞後,府尹大人還沒說話,跪在地上的邢夫人就抹著眼淚開始哭訴,“顧梓晨,你分明是私設刑堂,想要對我兒子痛下殺手!要是真的按照你說的,只是想要制服我兒子,為何不用繩索捆住?而且你已經將邢遠用槍頭釘在原地了,為何還要下毒手,傷了我兒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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