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住口!我家大小姐的閨名也是你能隨便叫的?你這登徒子意欲非禮我家二小姐就罷了,居然還想毀了我家大小姐的清譽,簡直是喪心病狂!來呀,給我掌嘴!”
司琴明明可以在陳博禮喊出秦月染的名字時就阻止他的,可她偏偏就等他全部說完之後才大聲斥責他,隨後又召人來打他的嘴巴。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走上前,一個揪著陳博禮的頭髮將他固定住,另一個則揚起蒲扇大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掄圓了朝他臉上打去。
清脆的巴掌聲一下跟著一下,只一巴掌陳博禮的臉頰就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隨著後面巴掌的不斷落下,他的兩邊臉頰已經是慘不忍睹了。
腫脹紫紅的臉頰像兩個被染紅了的大饅頭,鼻子和嘴角淌出的血已經糊了滿臉,原本他還能掙扎著說出一兩句話,隨著巴掌落下的越來越多,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喘氣呼吸都很困難。
秦月朦可不是為了在這兒把人打死的,她伸手一捅司琴,司琴就立刻喊道:“好了,停手!”
兩個大漢應聲退到一旁,陳博禮沒了支撐,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這回是側著身子歪倒在地,總算不用像個不倒翁一樣來回搖晃不停了。
他被接連幾個大嘴巴子抽得腦子裡嗡嗡直響,臉頰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原本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了,在被鬆開之後吸了一口氣,又嗆咳著吐出了幾顆沾著血絲的牙齒。
陳博禮現在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被打懵了,甚至都沒有辦法正常地好好進行思考。
秦月朦看到陳博禮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不是這個人家裡留著還有大用,她就是命人將他活活打死在當場也不解恨。
原本她只是想做做樣子,並不想被這個男人碰觸到的,可沒想到最後卻被他抓到了手不說,還被他給牢牢地壓在了身底下。
若不是司琴拼命將她拉出來,而遠處的埋伏起來的自家暗衛應該也沒有看清楚,否則不說大姐的清譽毀不毀了,她的清譽就先保不住了。
秦月朦越想越氣,一口銀牙暗咬,恨不得把陳博禮給挫骨揚灰了才好。
她冷冷地盯著歪倒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想起他剛才聲稱手裡有大姐給他的絹帕,而且之前兩人接觸的時候,他手裡也確實拿著一方絹帕,那上面燻得正是大姐用慣了的薰香。
也對,如果大姐沒有留下點兒什麼東西的話,這個男人又怎麼可能就這麼乖乖地在這兒等著。
她之前還把那方絹帕給忘了,現在想想那可是很重要的“物證”呢!
“司琴,去,把他說的絹帕找出來。”
秦月朦微側頭對自己的婢女吩咐道。
很快司琴就回來了,可是她的臉色卻是異常難看,匆匆將找到的絹帕塞進秦月朦手裡,似乎並不想被別人看到。
秦月矇對她的舉動很疑惑,才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絹帕,頓時神情大變臉色煞白,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