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朱管家此時還被大廳內的重大變化驚的會不過神來,任憑甄氏怎麼叫喊都彷彿沒有聽到,雙眼直愣愣地瞧著大廳裡的一切。”
“你是聾了嗎,還不快去!”甄氏急的大吼起來,完全沒有了往日和氣端莊的主母形象。
“行了,別喊了。”秦月夕被吵的耳朵疼,開口對甄氏道,“太陽穴本就是人體最脆弱,最要命的穴位,是人體死穴之一。我看剛才她剛才那一撞力氣十足,你現在就是把她送到郎中哪裡,也是無力迴天了。”
“你,你......”
甄氏聽到這句,氣的咬牙切齒。
不等她罵出來,懷裡的鄧嬤嬤忽然大口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便緩緩合上雙目,一歪頭,徹底死掉了。
“不,不!鄧嬤嬤,你莫要嚇我,你睜開眼看我啊,你不能就這麼走了!鄧嬤嬤,你留我一個人在這侯府,我日後可怎麼辦......我......”
看到鄧嬤嬤嚥氣,甄氏又驚又恐地抱著她的屍身搖晃了兩下,旋即又看向站在顧梓晨身後的秦月夕,“哈哈哈,是你,是你逼死了她!”
“天地良心,大娘子,你說這句話就不覺得躁得慌?我逼死她?如果她真的行的端,坐得直,沒有幹過缺德事兒,又怎麼會事情敗漏了就自己包攬所有罪名。她這一頭撞死,為的是誰?難道是為了我?”
秦月夕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乾脆直接從顧梓晨身後走了出來,“鄧嬤嬤一頭撞死是要保護誰,難道非要我指名道姓的說出來嗎?”
“甄氏,你不要以為,鄧嬤嬤剛才那番話說出來,承認包攬了所有罪過,你就萬事大吉了。”
秦月夕話音剛落,顧梓晨便緊接著開口,聲音冷漠異常,連一句大娘子的尊稱也不說,“我雖然是個小輩,你你年長我二十多年,若按照規矩來講,我當是應該尊稱你一聲岳母大人,可你的一言一行,實在配不上這個稱呼。當年你我兩家本有婚約在先,雖然沒有將婚約白紙黑字的寫出來,但彼此兩家也心照不宣,都預設將侯府嫡女許配給我顧家。可你呢,你一看我顧家失勢,就避之不及,在我家請求侯府伸出援手時避而不見,還偷換概念,換了一個新娘子給我。”
看到顧梓晨投來的陰冷視線,甄氏怒火沖天的心就像是被澆了一頭涼水,怒火熄滅不說,還一下子覺得徹骨的寒冷。
顧梓晨的聲音仍在繼續:“索性上蒼垂簾,將這般好的月夕送到了我面前,這才有了我顧家的轉機。這次月夕回來找你問責,不光是她的私事,也更是我顧家的家事!我顧梓晨,絕對不允許有人欺辱我的妻子!如果做了,定要血債血償,十倍奉還!”
甄氏聽到他擲地有聲的狠話,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恐懼的抱緊了鄧嬤嬤的屍身,畏懼到極致後,忽然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好,剛才鄧嬤嬤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太子殿下也聽到了吧,所有一切都是她私下揹著我自己做主幹的,我毫不知情。而且那個秦府舊奴,還有那個張酒泉,他們的證言證詞,都說的很明白,給他們授意吩咐的都是鄧嬤嬤,何曾說是我了?你若非要說與我也有關係,那你便拿出證據來,證明我也參與了,哈哈哈哈,你拿呀!”
顧梓晨眉頭皺起,眼角閃過一絲殺意。
身旁的秦月夕立刻查覺,伸手拉住了顧梓晨 略帶薄繭的大手,低聲道:“梓晨,事情已經這樣了,鄧嬤嬤三血濺三尺,人證線索以斷,再說我看她有些癲狂,眼瞳擴散,怕是要瘋了。不必管她了,既然鄧嬤嬤承認是冤死了我娘,先為我孃親恢復清譽,遷墳立牌才是重點。”
說實話,鄧嬤嬤的忠心,為了保全甄氏甘願自殺,這一點真的是她意料之外。
她原本也想將甄氏繩之於法,送入大獄的,可鄧嬤嬤死了,線索就斷了。之前所有的事件,都是鄧嬤嬤出面與這些人證接觸的,甄氏作為大娘子斷不會出府吩咐這些。
況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