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而這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在三年前他十八歲的那一年戛然而止了。
一夕之間,被帶上通敵叛國,結黨營私的帽子,一夜之家抄家下獄,最後貶回原籍。
經歷這樣一番打擊,換做是普通人,怕是這輩子也不想來京城了。
他不僅來了,還想要這位顧家全族洗刷冤屈,去抗爭根本藏在暗處的黑暗勢力,這本就是莫大的勇氣了。
所謂近鄉情怯,來了京城,卻不敢去看舊宅也是情理中事。
秦月夕伸出手,心疼的牽住了他略帶薄繭的大手,少有的放軟聲音,柔柔地詢問道,“那你剛才看地圖的時候,看到了你相府舊宅了嗎?”
“看了。”顧梓晨握住她細嫩的手指,反過來撫慰她,“你不必擔憂我,我只是好奇才看看罷了。相府如軍已經喜被重新修葺改造,變成了五皇子的私宅了。我在相府住了十餘年,也是住膩了,離開也好。”
“......”秦月夕沉默了一下。
感覺現在,說什麼安慰的話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何況顧梓晨現在最需要的也不是安慰。
“梓晨,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麼,你的身後也有我。”這是她給她許下的鄭重承諾。
“嗯,月夕,我如今,最最相信你。”
顧梓晨握緊她的小手,轉頭看向車門外,朗聲道,“動身吧。”
啪——
鞭子在空氣中狠狠一甩,炸響的空氣的聲音傳來。
馬車開始移動了。
出了京城,一直朝南沿著官道行駛了一個多小時。
顧梓晨的農莊便到了。
到了農莊後,子逸就站在門口接應,一看到秦月夕來了,也立馬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夫人好。”
“不必客氣,快到帶我去看看那個劉勇。”
秦月夕不說廢話,指了指身後跟著的顧梓晨,“是梓晨讓我今天跟過來的,說是那個劉勇身上有傷,讓我過來一起看看,順便勸勸他吃飯。”
她自然是不能說,自己過來除了接骨治病之外,還要給劉勇催眠。
“子逸,前面帶路。”
顧梓晨比秦月夕說的還要乾脆利落,只聲音清冷的命令。
子逸馬上在前面帶路,趕車的子渡則將馬車趕去角門,打算卸下馬車,給夜煞放風鬆快鬆快。
這農莊以前來過,一共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兩進院。
前院是一排主人房還有兩側廂房,後面的院子則有馬棚和茅廁,外加一個小菜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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