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眼前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剛才顧梓晨分明說的清清楚楚,是有歹人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在看自己身上的直綴已經被撕成布條,放在現代當然沒什麼,但是在大晉,這就是衣衫不整,有違風紀的,在加上顧梓晨剛才那一番言論,足以論證了有人要行不軌之事,輕薄有夫之婦的言論。
若按照常理來說,看到被害者後,就應該立馬派人將不軌之徒用繩索捆起加以控制。
義勤伯爵剛才也是一副事不關己,平淡入場的態度。
可是當一看到護院報出邢遠的名字後,這伯爵老爺就著急忙慌的要請郎中給診治,連基本事件發生的情況也不問了。
若此刻小閣樓裡換的是個普通百姓,伯爵老爺還是會這幅焦急不安的態度嗎。
這是很明顯的要偏向五皇子的親戚了。
其實也不難理解,邢遠現在是京城最大綢緞莊的少東家,腰纏萬貫,更是當今位同副後的萬貴妃親外甥,真正的皇親國戚。
而如今顧家,顧梓晨,秦月夕,都算是什麼東西?
即便是在鄴城和蔚城都開展了幾家門店又如何,不過是有個有錢的商戶罷了,又還是戴罪之身。
義勤伯爵府的人自然會偏向如今風頭正盛,又得皇上盛寵的萬貴妃五皇子這一派。
秦月夕心中做出猜想,枕在顧梓晨的胸膛裡,微微仰起頭看向徐近宸和義勤伯爵夫婦的臉色。
院子裡,跪在地上的護院聽到伯爵夫婦都下了命令,也不敢耽誤,連忙吩咐自己的下手出府去請郎中回來。
義勤伯爵似乎還擔心這樣不夠穩妥,既不關心受害者秦月夕,也不跟顧梓晨套近乎,而是快步走到徐近宸身邊,一臉急色地嘀咕著:“駙馬爺,依老夫看光是請郎中來怕是也不成,家裡的小廝說邢公子一直流血不止,也不好讓他一個手上的人一直坐在閣樓上吧?不如我們還是帶一些人進去,先把人從閣樓裡帶出來安頓好再說?”
“伯爵大人說的有理。”徐近宸微微一笑,點頭允了。
伯爵老爺頓時如釋重負似的長舒了一口氣,又走到院子外面,對守在院外舉著火把的一眾僕人下令,“那院裡的房屋小閣樓上,有著手上的邢公子,你們挑出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心上樓去把人抬出來,一定要動作輕快,不要把人在傷到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