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邢遠,我雖然來得晚了些,不知道你剛才究竟對我夫人說了什麼,可我猜的出來,那定然不是什麼好話。”
顧梓晨看他聒噪不休,英氣的劍眉不悅一挑,然後冷笑著抽出了腰間一併短小的匕首。
同樣銀亮雪白的刀刃,在光線昏暗的閣樓內一樣閃爍著白練似的寒光。
看到顧梓晨抽出了匕首,邢遠本就掙得老大的眸子更是睜圓了兩圈,抖著嗓音幾乎尖叫出來,“你,你想做什麼,我錯了,顧梓晨我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是我豬油蒙了心了,你饒過我這一次!”
“饒你,你剛才不是很得意嗎?不是對我的夫人勢在必得嗎?”顧梓晨舉起匕首,在邢遠面前輕輕晃了晃。
邢遠搖頭,繼續告饒:“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是我卑鄙下流,我貪圖您夫人的美色,想著顧家被抄,您家裡都失勢了,才鬼迷心竅的,但是你看......”
他伸手指向仍然還虛弱的坐在地上的秦月夕,急迫地討好,“你看您夫人衣服,都還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呢, 我真的什麼也沒對她做,這不是沒出什麼事嗎,充其量,算我舉止輕浮......我願意賠罪,願意賠上五馬車上好的蜀錦和緙絲,可以吧?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聽到邢遠放出這句話,秦月夕忍不住嗤笑出來,“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我剛才好像也對你說過吧,我讓你趁早收手,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可你呢?若不是我有自保的能力,你會沒有得手嗎?”
這幸好是她身上帶著秦鳳歌給的雪顏丹,如果沒有,換做是杜清怡的話,早就被吃幹抹淨屁也不剩了。
“我,我剛才那是精蟲上腦......沒了理智才會不聽勸的,如今我冷靜了,想通了,我真的再也不敢肖想你了。”邢遠邊說著,邊舉起手,做出發誓的手勢,“我願意對天發誓,我從今以後見到你,我都躲著你走,不光是你,以後任何一個良家婦女,我都不敢在染指了,要是我還敢做,就讓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哼,讓你這種人死,太便宜你了。”
顧梓晨捏在手裡的匕首逐漸下移,眼看就要對準邢遠胯間重要的位置。
邢遠看出了對方的意思,又見自己不管怎麼求饒都不好使,也是狗急跳牆了,又捏緊了一直背在身後的軟劍,準備成顧梓晨下手的時候突然出手給個致命一擊。
“手這麼不老實,就別要了!”
誰知邢遠剛捏緊了軟劍,就被顧梓晨一眼看破,隨著沉冷的話音落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隨後,邢遠的肩頭出直接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肩頭處劃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顧梓晨下手極狠,肩膀立刻血流如注,冒出猩紅的熱血來。
“啊——”
邢遠也是痛的又是一聲慘叫。
一貫都是養尊處優的他,何曾受過今天的這一番皮肉之苦。
顧梓晨是戰場廝殺關了的,渾不覺的眼前這一幕又多血腥,黑眸冷冷地瞧著邢遠痛苦哀嚎的樣子,連眸光都不曾發生變化。
秦月夕原本以為,顧梓晨給出這一刀,廢了邢遠拿劍的右手就可以了,沒成想他再次快若閃電的抬起手,照著邢遠的胯間猛刺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