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2章
望著井水沉思片刻後,她朝扈傑伸手,“糧道大人,我記得你身上還揣著一個裝酒的酒囊吧,借你酒囊一用。”
一聽到秦月夕問自己討要酒囊,扈傑立刻抬手捂住自己胸口的衣襟,“你想幹什麼?我就這點嗜好了,而且我喝酒也不是很頻繁,這酒是我裝在身上,用來冷的時候喝一口,暖身子的,你要來幹啥?”
“瞧你那點熊樣。”
完全沒有把他看做正二品朝廷大員,秦月夕揶揄了一句,披風一甩,利落地站起身,朝他繼續伸手,“我不要你的酒水,只要酒囊。把酒囊給我,裡面的酒估計也沒剩下幾口了,你要不然一口氣喝了,要不然倒了,我要你酒囊有用。”
她需要找一個物品來裝水井裡的井水,把井水帶回驛站研究,看看淮安坊的怪病源頭,是不是出在這口水井裡。
“嘖,你這小矮個。”一聽要讓自己把酒水倒掉,扈傑不爽地嘖聲,“你知道個什麼,好酒哪能隨便倒了,這不是糟踐東西嗎,等老子一會,老子一口氣給它喝完!”
說著,他伸手往衣襟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跟他手巴掌一樣大的牛皮做的酒囊。
酒囊若是裝滿了酒水,該是微微發鼓的。
但扈傑拿出的這個酒囊,已經是有一半的位置都乾癟了下去,可見他這一上午的時間,在跟著自己調查走訪的同時,為了排遣寂寞,早就開始偷偷喝酒了。
扈傑到也不在乎秦月夕的說法,單手拔掉酒囊上的木塞子,仰起頭,對著酒囊的囊口仰頭暢飲起來。
幾秒之後,酒囊已經徹底空癟。
扈傑左手一抹嘴巴,同時右手遞出酒囊,“喏,拿著吧。”
“謝了。”
簡短道謝,秦月夕拿過酒囊。
不用刻意低頭,就可以問道酒囊裡飄出的烈酒香味。
厚重又辛辣。
就和扈傑的性格一樣。
秦月夕解開身上的腰帶,將三米長的月色緞帶綁到水囊的囊口下方,然後將緞帶的另一端纏在手掌上,對著井水用力一甩。
酒囊被甩到水井裡,然後逐漸沉入水中。
但因為有緞帶纏在水囊上,所以水囊只是沉入水中一吃多遠的距離就停止了下沉。
開始豎著懸浮在水裡,囊口也不斷的往內注入井水。
平靜的井水上面開始冒氣一個個透明的氣泡。
氣泡一個接著一個從水囊口飄出,然後浮到井水水面上。
等水泡上浮的速度逐漸減緩,秦月夕提起緞帶,把水囊從水裡撈了出來,但卻沒有把塞子塞上,而是拎著水囊大頭朝下,把剛剛裝進水囊的井水全部倒在了旁邊空地上。
“哎哎,你,你這是幹啥呢, 不是你要裝水回去查驗,怎麼又給倒了?這不是白折騰?”扈傑立馬大叫出聲。
“我這是為了要保證水質,這水囊裡面裝了酒,最起碼要涮一涮吧。”秦月夕給出一句淡然的解釋,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將空掉的水囊繼續仍回井水裡。
這酒囊是裝過烈酒的,怕直接裝水會對井水的水質有影響,總要用水漂過一邊才能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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