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4章
秦月夕看到來人是一身玄色長袍的顧梓晨,立即後退一步,十分客氣的壓粗聲音,給對方主動問好。
驛站二樓是客房,回字形的二樓結構不僅前後有人,對面的過道也會來人。
在外面,她還是女扮男裝的小公子,見到顧梓晨還是要規規矩矩的作揖見禮。
對面,身形比她高出一頭的顧梓晨看著她見禮的動作,好看的唇角微勾,“小公子不必免禮,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要套件小公子,不如進客房說話?”
“好好。”
秦月夕也是有事要找他,忙不迭答應,還主動推開房門,“走,進去詳聊。”
吱呀一聲。
推開門。
兩個人以談論事件唯有,在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驛站中,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客房。
啪地一下,只是打開了一瞬間的客房門又快速掩上。
進了客房,顧梓晨率先走到靠著牆根放置的桌案旁,將懷裡的火摺子拿出,拔開火摺子上的蓋子,輕輕一吹,一簇橘紅的火苗立即燃起,照亮看客房的昏暗。
點燃桌案上的燭火,再將房內其餘燭臺全部點亮後,顧梓晨才熄了火摺子,快步走回到秦月夕身邊,著急地探出手摸到她的小手,像是個心急的孩子,拉著她的手就往旁邊的活竹榻上坐,“月夕,快,讓我抱抱你。”
由於白天的時候,秦月夕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的事情,此刻一跟他靠近,她就心虛的厲害,不敢抬頭,微微垂著頭,任由身邊的男人把她拉到了竹榻旁坐下。
驛站的竹榻比客棧,還有她寢室的貴妃榻要硬實許多,竹榻上面沒有鋪設厚實的軟墊,更無手工編制的毛毯,只是鋪著一層草蓆。
不過,不管是前世做殺手,還是來到大晉,她都很少長時間睡軟榻上,乍一坐在竹榻上,也不覺得有多難以忍受。
只是和顧梓晨幾乎緊挨在一起坐著,尤其是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她就更覺得心虛了,眼簾半磕,一直避免與他對視。
“怎的不看我?有心事?”
當然,她身上的這種異樣,並沒有躲開顧梓晨的眼睛,握著她的手掌的那隻大手也隨之收攏的更緊,“月夕,中午用膳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神色不太對,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落在臉上的視線依然是灼熱的,但卻莫名的變得犀利。
秦月夕感受到了他眼神的變化,更清楚他是多麼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若是在躲躲閃閃,閉口不言的必然會讓他疑心大起,趕緊抬起臉,清冷如泉的眸子眨了眨,對上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怎麼會呢?嗐,我就是這一整天一直在看衙門的那十個病人,累到了。你忘記了我昨晚忙到後半夜,沒有好好休息的事兒了。”
“是嗎?”儘管秦月夕以及抬頭,水眸中也一如既往的透徹清澈,但顧梓晨就是不能放心,憂心追問,“你當真沒有瞞著我做什麼?”
秦月夕故意眨眨眼,擰起眉心,表現出無辜的樣子:“沒有沒有!你看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告訴你了。”除了‘以身試藥’沒說。
“那好。”看她眸光閃爍,儘管已經在努力維持平靜,但他還是看到了,她的瞳孔卻不可抑制的緊縮了一下,分明是有事卻不肯說,顧梓晨也不強求,但五指卻扣的更緊,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在掌心裡,“月夕,有事儘量不要瞞我。為夫可以替你分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