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9章
“你說什麼?”
“你再胡說什麼?!”
“不可能,我母親明明半年前才剛到這個莊子裡,她是挪到這個莊子上休養身子的,明明離府的時候還都好好的,這才過了半年,你跟我說我母親一臉死相?怎麼可能!”
秦月染盯著眼前的郎中,瞳孔放大,每說一句話,聲調就拔高几度,每說一句話,就朝著郎中起身逼近一步。
郎中哪裡見過這樣近乎凶神惡煞的世家貴女?
嚇得頭也不敢抬,維持著埋頭作揖的姿勢往後退步。
可他退一步,擋在門口的秦月染就氣勢逼人的近一步,逼問的聲音也在繼續:“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是郎中嗎,你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我母親會變成這樣,才半年時間,為什麼人就不行了!”
“你說話啊!”
“你不是郎中嗎,你怎麼不說話!?”
一聲聲充斥怨氣和戾氣的質問。
這一刻,秦月染不像是景安侯府正室嫡出的世家女子了,倒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千年女鬼!
郎中再也繃不住了,乾脆對著秦月染咚地一下跪在地上,兩隻胳膊都鋪在地上,五體投地,大聲道:“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是醫術不精,我就是個附近普通的郎中,我祖上也不是幹郎中的,我只能看出令堂脾氣將絕,至於為何如此,小人醫術不精,實在是不知道啊!”
就在郎中惶恐的大叫出來的同時,陰暗的內室猛地傳來一道低喝。
“夠了!”
跪在地上的郎中和站在門口的秦月染同時身子一震。
郎中抖了一下子,磕在地磚上的頭猛地抬起,循著聲音往後望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秦月染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不光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就連眼睛也睜大許多,迅速轉眸盯著藏青色的厚重帷幔。
她竟然聽到了秦鳳歌的聲音?
秦鳳歌也來了?
他怎麼回來?
自從三個月前,她離府出嫁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這個嫡親哥哥了。
而今天,在這個冷清荒僻的莊子裡,她見到了秦鳳歌,這個讓她——又氣又恨的親哥哥!這個眼中只有那個下賤庶女,卻沒有自己這個親妹妹的哥哥!
“你怎麼來了?”
確認這是秦鳳歌的聲音,秦月染也在短時間從震驚中抽離情緒,冷冷盯著帷幔後面。
光線昏暗的帷幔後面,落地燭燈將裡面一抹身影拉的老長。
隨著腳步聲響起,地上的那抹影子也隨之動了起來,朝著外間堂屋這邊延伸過來。
一襲青衫白邊繡如意紋的錦袍的秦鳳歌從內室走了出來,一枚羊脂玉鐫成鳳鳥形狀的玉簪將他的青絲挽在頭頂,腦後餘下的一半長髮隨意披散下來,垂落在他的肩際。
。香墨的道味墨和草藥淡淡著雜夾室一經已就,步兩來出走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