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7章
“哎哎,你們幾個都聽到了把,剛才樓上那動靜,就跟打架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把房頂都拆了呢。”
“我估計是家裡出什麼事兒了,剛才 周掌櫃也說了,這是顧家內部出個刁奴,估計剛才吵翻天,就是因為那個被捆的刁奴引起的,而且看那刁奴穿的,還相當體面,可不是普通的促使婆子。”
另一桌吃飯的也有人介面道:“想來就是如今那個顧家老太太身邊的貼身嬤嬤,也不知到底是幹了什麼,能把一向脾氣和善的顧山長氣成那樣。”
“難說啊。話說剛才下樓那個年輕小公子你們瞅見沒有,看著好像面熟的很啊,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咱們蔚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人物?”
飯桌中,突然有人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其餘幾個人也立即呆住了。
開始回憶剛才,那位穿著一襲竹月色交領長袍,緩步走下樓的小公子。
一時間,問題忽然轉了方向。
不知道是誰又福至心靈,脫口而出:“我想起來了!剛從穿竹月色長袍的小公子,不就是月夕商號大東家,也是顧家現如今的兒媳婦,秦月夕老闆嗎?難怪她剛才上了樓,原來料理的是自家的家務事!”
忽然,飯桌上的討論又換了方向。
從討論顧家的內宅私隱問題變成了猜測這幾個月來,從未露面的秦東家這次是又去了哪裡......
與此同時。
秦月夕這邊,已經翻身上馬,跟隨回顧家村的馬車隊伍一起出了蔚城。
這三天來,幾乎都是在馬背上度過。
剛才又在小陶然樓阻止了韓財主和康老太太的籤契一事。
精神緊繃了許久,此刻已經有了些許的疲憊。
而子渡因為進城之時,又一次喝了兩口靈泉水,此刻正是精神奕奕,臉上無半天睏倦之色。
反觀她就不一樣了。
因為有了顧梓晨接二連三的告誡,再加上的確有過痛經精力。
這三天她是一口靈泉水也沒喝,基本上都用來餵給雪兔馬了。
她這三天的精力,全是靠提神的藥丸來振奮精神。
如今快要到顧家村,她的精神也已經快要熬到極限了。
抬目遠眺前方筆直的官道,秦月夕深吸了一口氣,強打精神繼續牽著韁繩,跟隨者回村的車隊行進。
一個時辰後。
馬車隊伍抵達了顧家老宅門口。
看守大門的兩個門子一看是家裡的主君帶著車隊回來了,一個馬上折回院子,迅速通知了顧母。
另外一個門子則開啟大門,恭敬的迎接主君和老太太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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