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5章
銀子勘驗完畢,貼條抬入別院。
從始至終,都不見君莫問老闆出現。
與此同時。
別院,聽雨軒,徐近宸住所。
內室的羅漢床上,鋪著幾層柔軟的褥子。
室內還燃著清雅的雪中春信,有淡淡的沉香、乳香、白檀、柏香和甘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聞之幽涼清新,使人心靜。
但在這種雅緻的雪中春信的香味之中, 還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腥味。
這是男女歡好後的味道。
糾纏在羅漢床上的一男一女在這種複雜的香味中微微喘息。
良久後,徐近宸翻身而起,半束在頭上的發冠已經鬆散傾斜,腦後的黑髮也凌亂的鋪在後背。
“公子......”一隻纖纖玉手忽然攀到徐近宸的後背上,聲音帶著一絲媚意,“讓妾身給公子您重新梳髮把,您的發都亂——啊!”
美人兒的話還沒說完,柔荑就被徐近宸反手擰住,俊臉上滿是嫌惡,完全沒有剛才歡好時的柔情,“舒服完了,還不滾?我還有正事要辦!”
說著,鉗著美人的右手狠狠一甩,將美人的半個身子都甩到了羅漢床邊。
美人一看主子變了臉,不敢在多逗留一秒,抱上落在床邊的衣裙和肚兜,半裸著身子快步跑開了。
美人走後,聽雨軒內室就只剩下了徐近宸一個人。
徐近宸姿態慵懶地站起,伸手拔掉已經歪斜的銀鑲玉的發冠。
瞬間,滿頭長髮垂落身後。
他也不綰髮,就這麼披頭散髮的走到衣架旁邊,取下一件茶白的大氅隨意一披,便吩咐守在門外的長安進來。
長安低著頭,見怪不怪地收拾床鋪。
徐近宸則裸著胸膛,只穿著鬆散寬大的闊袖大氅走到了聽水軒的刻花窗欞前,看著外面東方天際,剛剛亮起的魚肚白,詢問今夜銀子勘驗的事情。
長安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詳細彙報。
一百五十萬兩的銀子已經抬入了綠柳別院,且還是雙方又寫了一份新的文書過了手印的。
三個大通間的庫房都塞滿了。
要換做常人,一想到這麼一大筆銀子進府,都能樂死。
徐近宸卻不在意,當年在京城身居高位,歷年收受的禮品,底下人的孝敬,又何止一兩百萬。
他完全連去看的興趣都沒有,反而問起了尋找畫像女子的事情。
長安整理褥子的手停下,恭敬道,“還是沒有訊息,不過大晉十九州已經查了多半,只剩幾處沒有查的地方。假以時日,定會有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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