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8章
秦月夕提著細索,用力一躍,踩著牆壁藉著繩索的一道向上一跳,在沒有輕功的狀態下一樣飛上了一丈多高的牆頭。
蹲在牆頭上,秦月夕又瞅準了順天府後院主屋的房頂,取下牆頭上的鉤鎖回籠到袖子裡,然後再次射出。
叮地一聲。
這一次,飛爪直接射到了主屋房頂下方的一處飛翹起來的木質屋簷上。
秦月夕再次如法炮製,利用手裡的細索,仗著自己身量輕盈重新蕩了過去。
以此類推,直到消無聲息地來到了前院,順天府會審大堂的房頂上面。
因為房頂是正三角形結構,秦月夕沒有堂而皇之地跑到正面朝陽的位置上,那樣很容易被守在門口的百姓一抬眼看到。
為防止被人發現,秦月夕直接躲在背陰面,身子儘可能地貼在屋頂的青色瓦片上。
現在,偌大的順天府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方大堂裡。
就連平日要走動執勤的差役們,也被今年這難得一見的熱鬧吸引過去,都趴在大堂四周的牆角偷聽偷看,更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秦月夕趴在屋頂上,悄悄搬開了屋頂的瓦片。
瓦片之下,還有一層加固防雨的竹蓆。
將竹蓆用匕首劃開一個小口子,秦月夕就趴在這個空洞上,檢視大堂內此時情形。
“來人啊,既然徐彥啟並不承認捏造證據,威脅他人作偽證攀咬當時時任三軍少將的顧梓晨,那便將人證帶上來。”
秦月夕剛往下看,就看到了坐在主審席上的王澤志一拍手裡的驚堂木,開始傳喚帶人證上堂。
而在王澤志的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人。
右邊坐著一個椅子稍微矮一些的陪審官,看官服上的花紋綬帶,應該是當朝二品的部尚書。
而在王澤志的左邊,坐著椅子比王澤志還高的一個青年男子。
那男子穿著四爪蟒服,腰間繫著淡紫色的綬帶,金冠束髮,單手扶著太師椅斜斜地坐著。
從上往下看去,能看到那個人的眉宇和鼻樑,看年紀似乎比太子要小,卻比顧梓晨的年紀要大一些。
若是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齊虎口中所說的——四皇子了。
看起來模樣倒閉蕭承乾的樣子要親近平和許多。
秦月夕視線下移,再往大堂中央看去。
大唐中央,接近兩丈寬的地磚上已經貴了好幾個人。
顧梓晨這次作為原告,是跪在了左邊第三塊方磚上,而身後則跪著端著一摞子證據供詞的子渡。
在右邊,就是跪著徐彥啟和徐近宸。
徐彥啟身著藏藍色常服,因為有官職在身,按律免跪,卻也是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頭深埋著,看不出表情。
。了到證人,時宸近徐看去要,開移線視夕月秦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