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劉勇說完這句,站在右側的徐彥啟身子微微一抖,特別想要找針線把劉勇的嘴巴縫上,或者一棒子打死就好了。
可偏偏這裡是順天府的公堂上,他自己又是當朝二品大員,不能知法犯法,在公堂上攪亂髮言,總不能跟邢遠的母親邢夫人一樣,被當眾掌嘴吧。
忍了又忍,徐彥啟陰沉著臉瞪了劉勇一眼,咬著牙關沒有發言。
劉勇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劉夢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跟隨了我家主子三年,這三年中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在各地包打聽的嘴裡去打聽我妹子的下落,更知道我家其餘人口早在湘潭生髮洪水那一年全都淹死了。劉夢便是我在這世上唯一親人,我自然不忍看到我這唯一的親妹子就這麼因為我教人害死。一開始半百哀求徐近宸,可徐近宸這個黑心腸的,不但不肯放人,還安排我私下暗中見了我妹子一次,我見到我妹子的那次,我妹子傷痕累累,我實在狠不下心拋棄最後的親人,便在徐近宸的要挾下不得不答應作偽證,反咬自己的主子。”
“那你可知,你之前作為人證,指認你顧梓晨通敵叛國,是判顧梓晨下獄的直接證據。如今你轟然翻供,你可知道你之前說假話作偽證的下場?”
王澤志還是依照慣例,詢問劉勇,“若是你此言供詞是受人指使,現在如實招來,本官還可赦你無罪。”
府尹大人的話說完,守在欄杆外面的百姓又小聲議論起來。
秦月夕心裡也是一陣擔憂。
在大晉,作偽證同樣是以偽證罪來論處的,輕則罰到關進天牢五年,重則丟掉性命。
之前劉勇是答應了作證,也寫了口供,但那是因為看盈袖深受苦楚情緒激憤,現在冷靜下來,不知道劉勇是不是還會認定招供?
秦月夕忍不住去看左邊,身為原告的顧梓晨。
顧梓晨還是那副巍峨不動的身形,筆直的跪在地磚上,根本不去看劉勇臉色,就好似對後面的所有事情都十分有把握。
秦月夕皺起眉頭,實在是做不到顧梓晨這般淡定,心裡已經打著鼓點。
大堂上,劉勇卻在此時抬起頭看向正前方的府尹大人,認真道,“草民想清楚了,願意對以前作偽證的事情付出代價。此番翻改之前的口供,全都是因為小人良心發現,不幹任何人的事情,更沒有人如同徐近宸那般逼迫要挾我,是我自己自願出面作證,指認徐近宸這種卑劣小人!”
說著,直接伸手指向了跪在徐彥啟身後的,一直低著頭的徐近宸,大聲道:“是你這個背信棄義,出爾反爾的小人把事情做的太絕,明明當初說好只要我攀誣顧梓晨,便會放了我的妹子,讓我們兄妹團圓,可你呢!你居然買通殺手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