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若被順天府抓去提審盤問,只要扛不住拷問,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出來的。
完了,她這次肯定是要被徐近宸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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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半死一向是雷厲風行。
很快,不到兩天的時間裡,該審的,該抓的都料理完畢。
公主府被順天府的差役們圈禁起來的時候,也很快傳遍了京城。
之前還在觀望,不相信長公主為人的那些官眷娘子們,看到公主府都被順天府的人給圍起來了,也都明白了,紛紛改了口。
一時間,看熱鬧的,落井下石的,說風涼話的不在少數。
官眷們平時聚在一起品香插花的時候,聊起這件事來,還唏噓不已,說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長公主一向是大方得體的,私底下居然也是如此兇悍的人物。
這場宴席裡,魯國公夫人也坐在上座的位置,聽著主家娘子對這事兒評論,並不插話。
倒是其他幾個娘子夫人,搖著手裡的摺扇把這件事討論的不亦樂乎。
“那蕭宛若悍妒的性格,我以前跟她接觸也能察覺一二,以前還想著是不是我自己多心了,沒成想我這感覺竟然是準的。”
“是啊,還記得一年前,長公主在自己的府上準備了什麼賞花宴麼,當時佈置的那麼隆重,輕了不少官眷娘子過去,府裡的那些裝飾啊,酒席啊,那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數,最厲害的還是要數那個什麼名貴品種的,叫什麼,鬼蘭......名字聽著陰森森的,花開的倒是罕見漂亮。聽說花房中子啊哈哦的花匠也培育不出這般品種,想要找來,非得是深山野地裡長得,這才算是好的,這光是買花找花的花費,據說就要十萬兩銀子,按照咱們的禮制,聽說宮裡的皇后娘娘一年的年例銀子才不過三千兩,長公主的府裡又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嗨,這還用說啊,別說是長公主五年的例銀拿出來,就是把徐老爺子在朝為官這些年的年奉都一起湊了,怕是也拿不出十萬兩,這錢總不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你們還在打啞謎,何不直接說呢,這錢就是長公主私下做黑心生意,從中牟利的銀子。那天在順天府大堂上,徐近宸可是親口說了長公主因為生意衝突,還屢次迫害秦月夕呢,可惜咱們沒那個人脈,也不知究竟是個怎麼迫害法。”
幾個美婦人聊起這些,都心照不宣的咯咯笑了出來。
唯有魯國公夫人葉蘊儀,因為和秦月夕是關係不錯的,從始至終也只是品茶吃著幾塊點心,不曾參與交談,唯一說的兩句話便是‘吃點心吧,這栗子糕做的不錯。’
而在最末席坐著的秦月朦,聽到幾個人這樣有說有笑地談論長公主蕭宛若的神情,表情有些緊張,吃到嘴裡的甜糯的黃金糕也好似變了味道,一點甜味也吃不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徐家被抓進了順天府,就連長公主蕭宛若都被圈禁,雖然事情與自己是沒有半份關係的,可她的心裡也有點不安。
尤其是前兩天回景安侯府探望自己的母親的時候,聽到母親說嫡小姐秦月染自府裡大娘子出事瘋了之後,就性情大變很少說話,她起先是得意的,覺得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可現在,卻也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