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1章
而且,越是看到顧梓晨和秦月夕如此的關係親密,幸福美滿,她就越是痛恨。
這跟顧梓晨的婚事,原本是她的才對。
如果不是祖母和爹爹給她換了親事,秦月夕那裡配得上顧梓晨這樣的年輕才俊。
不管是論門第,還是論才情,秦月夕都不如自己,她是正兒八經的正室嫡出的長女,為什麼顧梓晨卻非要喜歡秦月夕那個半男不女,沒有半點女兒家溫柔風情的賤人?
如今,秦月夕享用的是自己的親事還不說,還要自己給李玉娘一個下賤的小妾託舉牌位,這是何其可笑的事情。
秦月夕和顧梓晨如今過的越是夫妻和順,她就看著越刺眼。
秦月夕,這天下不能什麼好事情都讓你一個人佔了。
你算什麼東西,你配嗎?
秦月染站在門外,一雙眸子冷睨著秦月夕的背影,眼底湧出了深沉的恨意。
憑什麼她這個侯府嫡女,要去婚配一個已經年逾六十的老皇帝,而秦月夕這個賤妾所出的庶女,卻可以嫁給顧梓晨這樣智勇雙全的好男兒?
她真的忍不了了,也不想在忍耐了!!
祠堂裡。
就連剛才站在邊上的秦信澤也排在顧梓晨身後,從朱管家的手裡接過線香,也學著顧梓晨的樣子舉著線香跪下,朝著李玉孃的牌位拜了三拜。
在臉上擠出一種似哭非哭的表情,哀傷地道,“玉娘啊,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以前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那些小人對你的誣告,一時間怒急攻心,才會讓那院子裡的小廝對你用刑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要你的性命,只是想給你動動家法,若是我知道,你是被人給冤枉了,就是把我打個半死,也捨不得傷你一根頭髮啊。”
一邊說著,還從眼角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故作深情的用袖子擦拭眼角。
秦月夕實在懶得去揭穿秦信澤這些虛偽至極的話,今天是給李玉娘挪牌位的,她不想鬧任何不愉快。
視線越過秦信澤,秦月夕看著李玉孃的牌位,上前道,“時辰不早了,之前護國寺的高僧說了,請牌位的時間不能超過今日午時,從這裡到護國寺還需要好一段功夫,應該啟程了。”
顧梓晨也轉過頭看向外面的院子的日光,跟著點點頭,“的確,該啟程了。”
說完看向還跪在蒲團上做戲的秦信澤,不苟言笑地道,“岳丈大人,咱們該起身將我岳母的牌位挪到護國寺了。”
“是是是,賢婿說的對,我情之所至,差點忘了大事。”
跪在地上的秦信澤點點頭,趕緊起身,又看向朱管家,眉尾一挑,使了一個眼色過去。
朱管家點頭會意,轉身招呼守在門外的女使將放在漆黑木托盤上的白綢布端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