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9章
啊啊啊——
秦月染幾乎無聲的尖叫出來,莫大的驚懼在那一刻從心臟裡爆發出來,直逼全身!
她活了這麼大,已經二十的年紀,別說和跟男子單獨相處過,就算是握手說話那也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情!
而現在,卻有一個她從來不認識,還一臉邪笑的男人撲倒自己身上,還藝佔有自己!
她從來不敢想,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她本來是要算計顧梓晨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秦月染六神無主,驚懼至極的時候,五皇子已經撲倒他身上,對著她的胸口一頓亂摸,甚至還低下頭開始啃噬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
聽到一聲清晰的裂帛之聲響起,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上最後一件用來遮羞蔽體的褻衣和肚兜也從自己身上飛了出去。
不!
母親救我!
秦月染絕望到目眥欲裂,眼淚瞬間湧了下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秦月夕早就跟著靜圓監寺從大倉庫裡取回了要供奉海燈所用的燈油,連同秦信澤一起回到了護國寺正殿的大寶殿裡。
剛進大寶殿的時候,秦月夕就留意到了,大殿比剛才還要空曠,整個大殿只有一個小沙彌在拿著抹布和水桶跪在大殿一角的地磚上擦拭地板。
環顧一圈,都沒有看到秦月染還有她身邊那個丫鬟的身影,就連守在門口站著的顧梓晨也不知所蹤。
秦月夕疑惑地挑了挑眉,真是奇怪了,自己和秦信澤只是才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也就十來分鐘而已,怎麼一回來,殿裡沒有人了?
都去哪裡了?
在聯想到今天秦月染本就過於反常,秦月夕心裡一緊,別不是秦月染剛才趁著自己和秦信澤都出去了,越想越氣,一氣之下去挑釁顧梓晨,被顧梓晨反手打了個半死把?
這可是大事,雖然現在顧家平凡了,洗脫了冤屈,之前也曾說要恢復顧父的官職,可是到底現在皇上的聖旨也沒有下來,並未平復官職,也尚未給什麼閒職。
沒有了罪名,最多顧梓晨現在算是一介布衣,但也不能說是宦官。
而秦月染再怎麼如何,景安侯府再怎麼落敗,也頂著一個景安侯的名聲呢。
一介布衣,若是打傷,或者殺害了堂堂景安侯的嫡長女,這可是要下大獄的大罪名!
秦月夕臉色一沉,快步朝擦地的小沙彌走去,“小師傅,你剛才可有看見那位穿著玄色黑衣的顧公子,還有剛才跪在蒲團上的那個嫡女小姐去哪裡了?朝著那個方向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