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深宅大院裡,誰不知道這就是把嬤嬤當成替罪羊的說法?
有這樣德行敗壞的母親,莫說是他的母妃不同意這門親事,就是他自己也瞧不上啊!
他要是把這種女人弄成自己的正妃,那才是要被兄弟們笑死!
“走,先出去說!”
蕭承坤慌亂地接秦信澤手裡拿過來的外袍,一邊往身上穿,一邊臉色緊張地說,“讓你府裡的那個看門嬤嬤嘴巴閉嚴實點,走走。”
想要這事兒平安解決,他就只有趕快撤離現場,畢竟這名聲傳出去,而且還是在護國寺裡,以後他的面子也掛不住了。
秦信澤和蕭承坤兩個人此刻的意見達成了一致,快步走出了屋子。
嘭地一下。
小屋子的房門又被嚴實實地關上了。
屋子裡沒有了別人後,窩在被窩裡的秦月染才將被打的紅腫的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看著炕頭上到處散落自己的衣服,在低頭看了看已經遍佈淤青,直接眼前一黑,神魂俱裂。
最後忍不住撲在枕頭上,嗚嗚地大聲哭了起來。
真的是痛不欲生啊!
顧梓晨,你好狠的心啊,好歹我跟你還有婚約在身,你竟然不管不顧!
自己再不濟,也是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把身子給了顧梓晨又如何不配?自己難道還比不上曾經得意一個傻子庶女麼?
況且還是有婚約的。
她只是想給顧梓晨做妾,這都不行麼?
居然還被顧梓晨這樣羞辱。
她好恨啊,恨不得能親手殺了顧梓晨,還有秦月夕那個賤婦!
“秦月夕,有朝一日,我一定教你不得好死!”
秦月染狠狠掐著頭下的枕頭,仰起頭,看著門口的方向發出了惡毒的咒罵!
......
門外。
站在門口守門的老嬤嬤能清楚的聽到秦月染的咒罵,想到這惡毒的詛咒,老嬤嬤也是驚的汗毛倒立,暗道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攤上了這樣的差事?
她剛才可是跟著侯爺親眼看到了屋子裡的所有情況的,想來端莊得體的嫡出小姐今天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護國寺裡滾了床單,被翻紅浪,這簡直是能毀了景安侯府的大事!
偏偏這等大事,讓她這個身份下賤的下人給親眼看到了。
她現在都擔心,秦信澤等下會不會不等天黑就把自己打暈了發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