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0章
黑色的拱形小木門被圓圓的打開了。
秦信澤快步走了進去,一直走到門廊下的時候,守在美人靠上打盹的念夏才看到是侯爺過來,驚惶地站起身行禮:“侯爺,侯爺您怎麼過來了?”
“怎麼,本候自家的家裡,本候都不能隨意走動了嗎?”秦信澤立刻橫眉立目,不悅地掃向念夏。
“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是說......”念夏慌了神,瑟縮著脖子躲避秦信澤的眼神,“沒想到侯爺今天會過來。”
“哼。”秦信澤冷哼一聲,不想和這個無腦的小女使計較下去,如今那個精明能幹的熙春大丫頭已然是不能留在秦月染身邊了,但侯府嫡小姐出嫁,身邊若是沒有一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使陪嫁,也說不過去,若非如此,他早就連帶著把念夏這種輕狂丫頭也一併打發走了。
忍著對念夏的不喜,秦信澤問:“月染現在醒了沒有。”
“大姑娘......”
看秦信澤氣勢洶洶的樣子,念夏以為侯爺是來責罰的,忙咚地一聲跪在門廊木質地板上,惶恐地說,“大姑娘,大姑娘她此時剛剛吃過中午的藥,身子還沒見好,侯爺若是想要責罰,還請再緩個兩天吧。”
“我又說要責罰月染嗎?她是我一手養大的親閨女,我還能真的打死她不成?”秦信澤眼睛瞪的更大,“趕緊進屋裡去,給大小姐穿戴好,我要進去瞧瞧她!”
念夏這才明過來,趕緊爬起來進了寢室裡屋。
一丈進深的寢室裡間,放著一張雕花反覆的拔步床。
拔步床上的床幔都用銅勾掛了起來,沒有絹紗的遮掩,一進屋子就能看到側趴在床頭上的秦月染。
“大姑娘,奴婢給您批一個紅色的外衣,再給你梳一下頭髮把,等下侯爺要進來看您。”
看床上的秦月染還睜著眼睛,念夏走過去輕聲稟報。
“我爹爹,他,他要進來看我?”秦月染不可置信的昂起頭。
念夏謹慎的點點頭,因為不清楚侯爺的具體來意,她也不敢說太多,“是說要來看您,不知道具體侯爺要跟您說什麼,但吩咐我趕緊給您梳洗好。”
“好,幫我綰髮。”秦月染點點頭,強撐著眼皮打起了精神,手掌在床鋪上稍稍用力一撐,剛想直起上身,臀部就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疼。
那三十板子,沒有一下是輕打了的。
行刑的小廝都是父親身邊的心腹,一向最會看侯爺眼色行事。
看那天林氏和父親都在小廳裡大動肝火,就知道此事平息不了,若只是輕輕打十幾板子,既瞞不過爹爹去,也難以讓侯爺消氣,索性就按照規矩,每一下都實打實的打了。
秦月染很清楚,自己那天,就真的是被當做一個普通女使來責打的,只不過,比那些下賤的女奴們強一點,沒有被扒光了褲子打罷了。
若不是打完之後立刻找京城裡治療骨骼外傷最好的郎中過來,給開了方子,留了藥粉,她現在恐怕每日還要痛暈過去。
但即便是有藥物調養身子,屁股被板子開啟花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