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守在酒坊門口垂頭喪氣的幾個夥計一看到終於有人進來了,紛紛站起身迎向門口。
可走到門口之後,三個人又紛紛愣住了——來人竟然是一個豎著馬尾髮髻的一個年輕女人。
酒坊中多以男性酒客為多,很少有女子過來打酒,即便有,打的數量也不多,不算什麼大火。
三個夥計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撐笑臉上前詢問:“這位客官,您是要酒喝,還是要給家裡的親人打酒呢?”
“我不是來打酒喝的的。”
站在門口的秦月夕微微昂首,挑目將整個酒坊環顧一週,語調淡淡地繼續說:“我是來見你們家掌櫃的。”
又是一個來找掌櫃的?
今天真是出了什麼邪了。
怎麼來個人都要見自家掌櫃?
三個夥計全部愣住,接著面面相覷,都不敢率先開口,只怕上門的女子又是第二個酒混子張三。
“怎麼,你們都啞巴了?”
秦月夕視線瞬間掃回到三個夥計身上,“一下子又不會說話了?”
“不是不是,我們......”還是年長的夥計最先反應過來,陪著笑臉走到秦月夕面前,“不知道您找我們家掌櫃的有什麼事啊?”
“我是整個月夕酒坊的大東家,外面的人都喜歡喊我‘秦老闆’。”秦月夕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向裡面,隨意地坐在了一張榆木圈椅上,“這是我的私印。”
坐在椅子上後,秦月夕從腰間解下一個絳紫色的荷包,開啟荷包,裡面是一枚拇指大的青玉雕刻出的瑞獸印章。
青玉的上半身是一個四腳瑞獸的模樣,瑞獸腳下還踩著一大片祥雲,瑞獸雕刻的惟妙惟肖,一看就是最好的匠人打磨雕刻出來的。
莫說是玉了,就是光這個雕刻的工錢就不是一般人出去的起。
秦月夕將印章的底部翻起來朝上,給幾個夥計展示。
幾個夥計上前仔細一看。
只見印章底部標準的刻有楷書形體的四個大字——月夕商號。
“還真是......”
看到印章後,年長的夥計點點頭,“我在咱麼掌櫃給的票據單子裡見過總店那邊發來的票據,上面左下方就有這樣的,刻字沒錯,而且這印底部清晰,連印章邊緣連枝紋都做出來了,不像是假的。”
“這是我每次下達給店鋪各種票據,或者是契書時,一定會用的私印。見此印章,如見我本人。”秦月夕給將人展示過印章後,將印章重新收入荷包裡,淡淡的語氣裡透著三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快去把高健叫來見我。”
“是是,東家您坐在這裡稍等片刻,小的馬上去後院給您把高掌櫃喊過來。”年長的夥計立馬對著器樂系點頭哈腰,然後看向最小的夥計,“別傻站著了,快給咱們東家上店裡最好的茶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