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9章
此話一齣,坐在椅子上的高健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詢問:“那大人,我呢,我作為受傷原告,我怎麼辦?”
“你還能怎麼辦,這裡是衙門,又不是醫館。你既然受傷了,應去找正骨大夫為你正骨醫治。”縣令已經走到大堂右邊靠著偏廳的位置,扭著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高健:“這案件尚未審完,你是原告,難道還想留在衙門裡,給你扣押起來?”
“那,那秦月夕,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高健指著已經快要走出公堂的秦月夕,不甘心地發問:“她可是派歹人夜闖我家,害得我母親摔跤重傷,還把我的腳骨都打斷了!”
“原告高健,你還沒明白嗎?本官放她走,不是說此案審完,而是因為秦月夕有人作保,按照大晉律法,若有貴人作保的,的確可以暫時讓被告暫離大堂。”縣令擰著眉心解釋,“她秦月夕與你這次案件,屬於私人恩怨糾紛,又無傷及性命,不屬於罪大惡極之人,自然可以被保出去。”
“你,你們......”高健被懟的啞口無言,結巴了兩下之後,突然想起堂上還有自己的人證陳萬祥,便又不解的繼續問:“那陳萬祥呢?”
“陳萬祥雖然是汙點證人,可也是本案從犯,又無人作保,自然是按律暫時收押,等案子審完後對他再做定奪。”
“什麼,要,要把我關押起來?”
聽到這,跪在一旁的漠然看戲的陳萬祥立馬吃驚的大叫起來:“我,我不是人證嗎,我,怎麼要把我關起來呢?”
縣令有些不耐地轉過身,視線不悅的看向陳萬祥:“你是人證不假,可更是這次案件的從犯。你剛才已經當著大傢伙的面,承認了你夜闖民宅,驚擾了高健母親的安寧,只是高健母親摔成重傷。事實如此清楚,你不是從犯是什麼?”
“可,可我只是受人指使,我也是聽人吩咐才如此做......”
“本官先在不想知道你是聽誰的命令,只知道你現在既然幹了這件事,從犯無疑,不需要在狡辯了!至於你到底是你聽誰的命令,明日人證物證到齊之後,自會水落石出。”
縣令慍怒的打斷了陳萬祥要說的話,然後對著站在兩邊的差役招了招手,“來人啊,把從犯陳萬祥壓入監牢內,待明日升堂再帶入大堂。”
不等陳萬祥擺手拒絕,兩邊的差役已經走到了陳萬祥身邊,一左一右拽著陳萬祥的胳膊就往後堂監牢那邊走去。
“不不,大人,我是人證啊,你部門不能如此對待人證啊!”陳萬祥被拖著走的同時,還不停的扭頭看著縣令,口中不住的告饒著。
縣令審案一下午,已經精疲力盡砸,聽著陳萬祥的嚎叫,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後堂方向走去。
公堂上最後僅剩下的的兩個差役一齊喊了一聲‘威武’。
就草草宣佈退堂了。
而縣令此刻,也已經離開大堂這排屋子,沿著中院的小路回自己的居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