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6章
方明鏡將話題一下子引導到了高健身上。
外面百姓的注意力也從白詡轉移到了高健那邊,互相又開始在私下討論。
“對啊,記得之前高健在月夕酒坊做掌櫃的時候,就因為那個什麼酒裡出現洩葉的事情,鬧得是很不愉快,之後就開始自斷右腿來汙衊自己東家了。鬧得水火不容了,就差沒打起來了,怎麼現在卻又跟秦月夕和好了,還願意出來作證?”
“可不是嗎,這要是訟師不提,咱們都差點忘記這一茬了。尤其是高家老母出事,安排後事的時候,可是有人不止一次的看見高健咬牙切齒的說要把秦月夕如何如何呢!”
“那這麼說,事情的確不簡單。哪有這麼快就轉變心性的,除非是給灌了迷魂藥了。”
外面眾說紛紜,甚至越說越邪乎。
裡面的沈長青已經聽不下去了,拿起驚堂木在桌面上輕輕一拍:“肅靜!”
一聲喝令,外面議論的人群也瞬間安靜下來。
此時,秦月夕才微微抬目,看了看巧舌詭辯的方明鏡,臉上的神色還是一如剛才那樣淡淡然,只是犀利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些許嘲笑。
她對鄴城瞭解不多,但是在來狀告白詡之前,她也是提前跟青雅溝通,對鄴城內有名的訟師都略作了解。
其中就包括了眼前這個訟師——方明鏡。
都說是方明鏡部分是非黑白,不論公道正理,只要誰給的銀子多,誰給得起價格,就給誰辯護。
自然這種人是沒又公理心的,只要能贏,能得到僱主的銀子,他什麼詭辯都可以說得出來。
方明鏡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道視線,抬眸對視時,秦月夕已經率先移開目光,繼續盯著地上的地磚。
這廂,高健面對方明鏡的質問,眼神閃躲了兩下,才定下視線,按照秦月夕視線教好的話術,解釋道: “我是一開始跟我的老東家水火不容了,但這其中都是白詡躥騰所致,若不是他一直煽動我的心思,我也不敢公開跟我的東家叫板。那時我眼看誣告不成,曾經在第二天開堂之前找過他。”
說到這裡,高健的底氣十足,“若是白詡記性沒問題的話,應該還記得半個月前,我的老東家被保人保出的那一晚,我曾僱了一頂小轎去龍魚坊的後門求見白詡,怎料白詡對我閉門不見,並許下了會給我三千兩銀子的諾言,我這才咬牙死扛,沒有在第二天共初次白詡。”
“事後這半個月,我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被殺手追殺後,這才幡然醒悟!”
“好。”方明鏡拍手叫好,又問,“既然你是被追殺後突然醒悟,依照你剛才口供所言,你被追殺是四天前的事情,那為何獲救後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指認白詡,而是要間隔這些天?”
縣令也在這時點頭,“不錯,這一點,倒是本官一直想問的。你為何沒有在獲救第二題就來報官,若是身上一有傷不便行走,也可以讓你的老東家派小廝過來先報官,為何等到現在才來。”
“那是因為......”高健又開始結巴,腦海裡忽然一片空白,忘記了若是有人提問這一點,那該說什麼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