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8章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秦月夕立在胭脂攤位前,看似挑選胭脂,其實心思已經飄到天上去了。
她即便是沒有懷過孩子,也很清楚女人在懷第一胎的時候是很重要的,有些天生子宮壁薄的女人,如果第一胎孩子沒有保住,對後面想要壞孩子會有影響,需要調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懷上。
而像盈袖這樣天生就身子孱弱,又被青樓的老鴇灌下過一段時間涼藥的女子,子宮更是陰寒,能懷上孩子本就是萬分之一的機率,如果好不容易懷上的這第一胎滑落,以後肯定是不會再有懷孕可能了。
但是......
秦月夕捏著手裡的一盒胭脂,眼神卻不知不覺地瞟向旁邊久安堂裡面。
當初劉勇離京的時候,顧梓晨也是誠心實意的挽留過他,直接說了可以不計前嫌,念在他當年也是被徐家人逼迫才作偽證的,可以重新把他看做兄弟,允許他重回暗衛營。
但這都被劉勇拒絕了,別說是暗衛營了,甚至是連跟著去蔚城生活也不願意。
可見劉勇的心裡對自己曾經這些所作所為,對背叛兄弟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不願面對過去,也不想在和顧梓晨共事,好像還說過如果可以,願餘生彼此不見。
劉勇從心底裡來說,應該是很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因為見到自己,也意味著跟顧梓晨再次扯上關係。
“我說這位小哥,你拿著我的胭脂看了半天了,捏著又不買,也不說個話,您是買不買啊,若是不中意這個顏色,我這裡還有其他的顏色呢?”
正當秦月夕暗暗思忖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攤位老闆娘不解的聲音。
秦月夕立即回神,抬臉對賣胭脂的老闆娘淺淺一笑,故意壓低聲音,粗聲粗氣地道:“哦,我是給我家小妹子想挑選一盒胭脂。”
“原來是給你家妹子買小姑娘都長的年輕水靈,氣色也好,是不需要顏色太深的,深色的胭脂都是給嫁了人婦的年輕媳婦用的,你手裡拿的顏色太厚重了,小姑娘的話,選個桃花粉色的就行。”
攤主說完,還主動把秦月夕手裡的那盒胭脂拿走,從桌面上重新選了一個白色瓷瓶的胭脂遞到了她手上。
秦月夕順勢開啟蓋子瞧了瞧,這裡面的顏色的確是比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盒顏色淡了很多了,想到青瑟這兩天身上一直起紅色的溼疹,買一盒胭脂回去也能遮一遮,便掏了銀子買下來。
買完胭脂後,等秦月夕在走到久安堂門口往裡看去時,大堂裡面已經沒有了盈袖和劉勇的身影。
停在附近的那輛竹棚馬車也已經消失在了這條街上。
秦月夕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踏步走了進去。
進入醫館的大堂後,秦月夕選擇和其他人一樣,坐在兩邊的竹椅子上排隊等候。
等到輪到自己後,她也坐到了那張桌子後面,看向對面的老郎中,開口道:“老先生好,我不是來給自己看病的,而是想給我家一個妹子拿點藥,她手足處都起了不少的溼疹,想在您這裡那幾服藥。”
溼疹是一個小病,不需要病人親自過來面診,通常來說,拿點常用藥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