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閻聞言高大的脊背明顯一僵,霧棕色的眸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戾氣,聲音陡然變冷:“你還是想離開我是嗎?”
季司酒心慌,卻依然想把握這來之不易的談判,他倔強的開口:“你,剛剛,不是說老婆就是你的命,你的小祖宗,要對老婆好嗎?”
他頭鐵的又補充一句:“難道你說話不算話,想騙我做你老婆。”
冷閻隱忍著煩躁的心緒,耐心解釋:“沒有騙你。再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出去,離開這裡。”
季司酒一聽能出去,驚喜的追問:“大概要等多久?”
冷閻低垂的長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自己嗎?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很快,大概一週左右。”
季司酒有些不解:“為什麼現在不能出去?”
“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有養好。”因為儀式沒有完成,你還沒有徹底屬於我。
季司酒雖然心中狐疑,想說自己身體很好,可以出去。但也不敢把人逼的太緊,到時候他要是翻臉,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一週之後。
季司酒充滿欣喜的從床上醒來,他激動的推了推睡在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的男人。
男人為了加快血誓,竟然大量的輸血,由於失血過多,他的眉宇間充斥著疲倦。
吸血鬼的血液流失是無法在短時間裡修復治癒。
所幸,他沒有白費功夫。
初擁成功了,季司酒已經不受那個初吻契約的約束。
不用再被控制在三米遠的範圍內了。
季司酒已經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他永恆的另一半,享受同等地位。
紅髮少年雀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冷閻,一週的時間到了,你說過要帶我離開這裡的。”
這一週的時間裡,冷閻對他體貼又溫柔,讓少年有些恃寵而驕,絲毫不懼的喊道:“冷閻,我要出去。”
冷閻蹙眉,睜開了那雙霧棕色有些脆弱的眸子,少年眸中閃過驚豔和心疼。
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他的心臟會有一絲抽痛。
冷閻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眼中的心疼,於是他輕輕執起少年的手心。
溫柔的吻了吻他的手心,眼神充滿破碎:“你想離開我嗎?”
季司酒心尖微顫,有些心疼的解釋:“我只是想出去而已,不想被關在這裡。”
冷閻眉梢帶喜:“所以,你並不是想離開我。”
季司酒從沒見過他生動雀躍的樣子,忽然有些不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到失望。
“嗯。沒想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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