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川從梵天學院出來,不緊不慢的往幽棠雅筑走去。
倏然間,他察覺到身後總是有一道似有若無的目光在窺視。
魏靈川腳步微頓,不動聲色的往別處走去。
行至一片荒蕪之地,他停住腳步站定,口中淡淡說道。
“出來吧!”
“桀桀桀……靈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警惕。”
隨著刺耳的笑聲落下,玄冥仙尊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他的眼中。
魏靈川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不屑,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玄冥,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玄冥仙尊被魏靈川眼中閃過的鄙夷刺痛,有些惱羞成怒的喊道。
“我為何不敢,你已不是當年的靈川仙尊,我也不是當年卑微的玄冥。”
說到此處,玄冥臉上隱隱露出自得之色。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努力提升修為,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
上次因為他二弟擄走那個小娃娃之事,靈川上門警告卻不曾動手。
這個異常的舉動根本不符合靈川昔日殺伐果斷的性格。
玄冥苦思良久得出結論,必定是他心中忌憚自己不敢出手。
所以此刻就算面對靈川,他也有自信全身而退。
想到魏靈川將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爐鼎全部救走,玄冥仙尊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從心底噴湧而出,直衝腦門。
“哼,想不到當年那個鞍前馬後、唯命是從的玄冥今日竟如此囂張。
好啊,那今日就讓本尊好好地見識一番,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靈川深邃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的嘲諷之意愈發濃烈起來,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他冷冷一笑,輕聲說道:
“呵呵,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我和清寧仙尊不過才離開了些許年月,難道就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了嗎?”
玄冥仙尊此番的所作所為倒也並非完全是因為狂妄自大所致。
而是誤會魏靈川救走他耗費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爐鼎之舉徹底激怒了他,令他一時之間喪失了理智。
被洶湧澎湃的憤怒矇蔽了雙眼,從而失去了往日里應有的冷靜與謹慎。
反觀魏靈川,經過這些年在外的歷練,他比起當年的強硬手段來倒是顯得柔和了不少。
正因如此,玄冥仙尊才沒有像從前那樣對他謹小慎微、處處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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