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有名,西海麒麟山,請瑞獸麒麟降臨於世!」
當冥河宗。陰靈派兩大勢力的人,以及羅柯。楊紹看著許夜明上空的燭龍。應龍。神凰。麒麟。饕餮等等上古異獸時,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吳心硯身後的法相在這一刻更是被這股血脈威壓鎮得消散!
對於這種異獸法相而言,除非本身有著強大血脈和境界支撐,否則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血脈上的斷層碾壓!
更何況,吳心硯的法相級別並不高,修為也極其虛浮。
許夜明所修之道剛好完克她。
「這是人?」許夜明身後,羅柯「咕咚」一聲,無奈道:「這麼多種上古異獸血脈能夠同時在一個人的身上存在?就算是頂尖妖孽,體內有兩種不同的血脈就已經很離譜了……
而且這每一種都是站在異獸金字塔塔尖的存在……」
楊紹沒有說話,不是不想,是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有點習慣了,心臟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的刺激了……
葉秋白他們倒是習慣了,不以為然自顧自的傳音聊天。
「許師弟對於血脈的掌控越來越強了啊。」紅纓滿意道。
牧浮生點了點頭,「嘴上功夫也提升不小。」
葉秋白笑了,「對大荒獸心的掌控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倒是。」
此刻,許夜明的心臟如雷鳴,這麼多上古異獸的頂尖血脈同時匯聚於心髒,帶給心臟的壓力屬實不小。
如果不是大荒獸心,壓根無法承受這麼多種血脈融合交匯帶來的衝擊。
宋谷生看著許夜明身後的那一群上古異獸盤踞在天空之中,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表面上冷靜說道:「不知道友是想做什麼?難不成想要強行插手麼?」
也許宋谷生自己也不知道,從剛開始對許夜明連稱呼都沒有,到現在稱呼為道友。
許夜明右手一攤,冷笑道:「那又如何,誰都知道,你們這樣做可能會動搖深淵之中的封印,如果你們執意要因為此地資源爆發大規模戰鬥,身為聖殿的我們出手也是正常。」
嘖!
宋谷生咬牙。
他沒有想到,許夜明他們身為監察聖殿的小輩,竟然一步不退!
這時,宋谷生身邊有一名中年男子說,「宋長老,同時擁有如此多上古頂尖異獸的血脈,這種天賦在監察聖殿的地位恐怕不簡單啊……」
宋谷生一巴掌落在中年男子的臉上,把他給扇到了地上,怒罵道:「你他媽是腦殘嗎?!不簡單他能拿到監天令嗎?!」
中年男子捂著臉悄聲道:「我的意思是……先不論他有沒有實力和長老您抗衡,以他的天賦,在監察聖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到時候就算強行插手,我們也不能動他……反而到時候告上一狀,咱們陰靈派麻煩就大了。」
聞言,宋谷生臉色陰沉。
道理是這個道理。
現在等同於被架住了。
出手不行,不出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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