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城中的三大勢力,最初本就是由那些刀口舔血的法外之徒組成,極其依賴冥河深淵的資源。
可以說。
聖殿此番的行動,直接切斷了冥河城所有勢力的資源供給,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對於三大勢力而言都是一種根源上的打擊,時間一長,必然會根基受損!
更何況,駐紮在冥河城的監察聖殿,除了一名長老以及一些弟子看家之外,其餘全部動員進入了冥河深淵的最深處,處於一種戰力急缺的狀態。
基於這兩種原因,這三個勢力來對聖殿動手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你指望那些刀口舔血的法外之徒對監察聖殿有多敬畏?
反正都已經被逼著拿不了資源了。
就算到時候被聖殿清算,大不了拿著資源各自逃命,去別處尋求發展繼續苟且偷生。
這型別的人永遠是把個人利益放在宗門利益前面的。
「來了多少人?冥河城的三個勢力全來了?」收到訊息的楊紹立即趕了過來,臉色凝重地問。
牧浮生雙指捏著一張符篆,豎在眉心前,閉眼感知一番後道:「來了三十人,境界幾乎都在造化境,有著四名法相境……看樣子都是冥河宗的人,只不過我對這片勢力的人不熟悉,不排除有其他兩派的想要嫁禍給冥河宗。」
實際上只需要透過神魂感知就能夠察覺到這些人了……
而符篆表面上的級別並沒有太過超模,暗地中隱藏的那些高級別符篆才是保險。
只不過……牧浮生的視線朝著他的東南方向微微一瞥,雙目微凝。
羅柯也來到了這裡,聽到後拍了拍牧浮生的肩膀讚賞道:「不愧是近年來透過聖殿考核最高的一批人,警惕性很強。」
一旁的九白鷺雖然臉上還掛著溫婉笑容,但現在似乎也沒那麼溫婉了……
「行了,先別誇了。」楊紹道:「你趕緊傳音給還在聖殿留守的其他監察使,當然先不要大張旗鼓的行動,敵不動我們也不動,不要打草驚蛇。」
羅柯給了楊紹一個白眼,沒好氣地道:「別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好嗎?」
說完,便掏出了玉佩傳音。
牧浮生則是看向葉秋白等人,傳音道:「注意了,實際上是有三十一人,還有一人的境界很高,恐怕是那冥河老祖了。」
許夜明無語道:「那你怎麼不告訴他們?」
牧浮生沒有回答,紅纓笑著道:「以他現在的境界,如果能夠感知到冥河老祖那種級別的強者,不就會被懷疑境界了麼?」
還真是……
許夜明張了張嘴,半晌才道:「牧師兄,你莫不是師尊在外的私生子?」
「滾犢子!」
「好勒!」
……
烏雲逐漸蓋住了圓月,灑落在地的明亮月華也變得朦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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