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罷,他順著林相宜的目光看到了張母,臉色一冷——
張母滋溜一下跑了。
林相宜:“……”
“她應該還是想要跟鵬飛修復關係,給找上我了,”林相宜對謝青霄說。
謝青霄將腳踏車放下,過來扶她,皺著眉頭道:“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林相宜搖了搖頭:“放心吧,有你和爹孃在,諒她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她要是有什麼事,即便謝青霄和謝父謝母不在家,但回來了肯定會去找張母算賬。
張母就是個窩裡橫的人,她那點膽子,哪敢讓謝青霄和謝父謝母找上她?
“你怎麼回來了?”林相宜問,謝青霄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過年休息幾天養出來的肉,又瘦回去了。
整個人顯得特別凌厲有氣勢,也不怪乎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怕他了,比如剛剛的張母,直接就跑了。
“中午空了點時間,就想回來看看你,晚點還要去縣城一趟,”謝青霄說。
“有點時間是多少?”
“……兩個小時。”
林相宜好氣又好笑:“兩個小時?那你回來幹嘛?路上都要用去一大半的時間了,多累啊?還不如去店裡休息一會。”
“就想回來看看你,”謝青霄磁性的嗓音帶著點無賴,把林相宜扶在椅子上坐下。
林相宜低頭看著謝青霄,企圖壓住上揚的唇角。
謝青霄沒有站起來,幫她整理了一下沒穿好的襪子。
孕後期林相宜有些浮腫,前面還有個肚子頂著,彎不下腰,穿襪子鞋子都是胡亂塞的。
好在她不咋出門,也不在意那麼多形象了。
謝青霄很心疼,以前他想著要跟她生好多好多個他們愛情的結晶。計劃生育制度實行之後,他還有些遺憾。
但隨著林相宜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行動也不方便,他是又心疼又後悔。
這胎是既定事實,但打死也不生第二胎!
“剛剛午睡有沒有抽筋?”他低聲問。
“沒有,”林相宜笑道,想要把他拉起來,就見他輕柔的幫她按起了腿部。
這是這幾個月來謝青霄常做的事,即便他在外面奔波很辛苦,也謹記醫生的囑託,每天都會幫她按一按。
現在他的手法已經很嫻熟了,林相宜舒服的舒了一口氣,推搡他道:“你先去給我泡杯奶粉再按。”
現在謝青霄對她幾乎百依百順,去給她泡牛奶,試好溫度才遞給她。
“媳婦,等鵬飛結完婚之後,我們就去市裡待產,”謝青霄重新蹲到面前,一邊幫她按,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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