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寒蠶開始咬上柳鳶的皮膚吸血。
寒蠶咬人並不疼,所以柳鳶倒也沒什麼感覺,而它主要是吸食寒毒,所以也耗費不了多少血。
剛開始夜靈道人還挺得意,認為已經成功了大半了,只是很快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寒蠶吸了半天,肚子已經變成了紅色。
“這!”
夜靈道人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寒蠶的腹部微微發紅,這說明寒蠶是一丁點兒的寒氣都沒有吸到,反而是吸了一肚子正常血液!
寒蠶乃是以寒毒為生,而血液又屬火熱,實際上寒蠶是根本不能過多攝入血液的。
這樣下去再過個一分鐘,他這寒蠶可能就會直接中毒而死。
夜靈道人趕緊將寒蠶從柳鳶的胳膊上取了下來,同時心中納悶兒,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體內一點寒毒都沒有了呢?我給她吃了那麼多香凝冷丸,怎麼可能一點寒氣都沒有了!”
夜靈道人百思不得其解,而就在此時,陳君臨已然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給柳鳶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趁著夜靈道人不備,起身退了好遠。
“你是誰?”
夜靈道人此刻已經察覺到大廳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了,很是警惕的起身,他一隻手拖著寒蠶,一邊緊盯著陳君臨道。
陳君臨不禁冷笑一聲,“你不是正奇怪柳鳶體內的寒毒怎麼會消失殆盡嗎?我來告訴你,她體內的寒毒,是被我給驅散的!”
“你?”
夜靈道人眸子瞪得大大的。
“你憑什麼有能耐驅散的了我一手佈置的寒毒?小子,你到底是誰?”
陳君臨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你的計劃打亂了,而且從今以後,你也不會再有機會能來此了!”
夜靈道人聞言於是看向柳家父女,他質問道:“這人是你們請來對付我的?枉我這麼些年為你治病,沒想到你們這一大一小兩條白眼狼,我分文不收你們的,你們卻還要私下請人來對付我!”
柳鳶和柳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陳君臨於是開口道:“夜靈道人,你拿別人的身體來豢養你的蠱蟲,像你這樣的謀命之人,也有資格自稱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嗎?”
“這一次倘若不是我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只怕是柳鳶已經成了你那蠱蟲嘴下的一具乾屍了,只可惜,現在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夜靈道人聞言大怒,就見他二話不說,甩動手中的拂塵,便徑直朝著陳君臨殺來。
要說這夜靈道人說強也不算強,但說弱也弱不到哪去。
此刻出手,卻也能有個化境宗師的水準,再加上其會用一些奇門遁甲的招數,乍一看,實力還真算可以。
可惜此刻他要面對的,乃是一個剛剛突破之後的陳君臨。
陳君臨這會兒也正想拿一個人,來檢驗檢驗自己突破神境巔峰之後的真正效果呢。
大戰一觸即發,陳君臨先是讓柳家父女退到安全地界,而這時那夜靈道人的拂塵已經殺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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