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實力比自己弱的對手時,僅僅是爆發出來的威壓,便能夠讓對方難以承受。
在夜靈道長被這威壓減緩身形,乃至於連喘口氣都很困難時,陳君臨才終於發起了進攻。
只不過對服這類小人,陳君臨甚至都懶親自動手。
他不是豢養了這寒蠶將近十年嗎?
正好利用他自己的肉體來試一試這冰絲寒蠶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就見一道白光閃過。
那剛才從夜靈道人手中飛出的寒蠶,此刻竟是又朝著他飛了回去。
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寒蠶的速度明顯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夜靈道長當然知道被自己一手養出來的蠱蟲咬上一口會是什麼下場,他拼了命的想要避開,但陳君臨的威壓實在過於恐怖,讓他根本沒有任何閃躲的機會。
眨眼間,那白色閃光便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口。
“啊!”
夜靈道長髮出一身慘叫。
就見在冰絲寒蠶的毒性侵蝕下,不到兩個呼吸之間,他渾身便被一層薄薄的寒霜所覆蓋,隨後整個人體溫急劇下降,最後是連血液都徹定凝固,宛如一座冰雕一般被立在了原地。
陳君臨將那寒蠶又收回了自己的手中。
雖然對他來說,用這寒蠶作為進攻手段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勝之不武了,但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夜靈道長豢養了一輩子蠱蟲,恐怕最後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是有一天會死在自己親手豢養的蠱蟲手上。
一旁,直到確認夜靈道人不會再有什麼反應,柳氏父女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就見柳鳶道:“陳先生,他是已經死了嗎?”
陳君臨點了點頭,“已經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柳鳶神色驚詫道:“可是……可他不就被咬了一口嗎?而且看他這樣子,就算是真的死了,也不應該死的這麼迅速吧?那蟲子真的就有那麼厲害嗎?”
陳君臨聽到這話不禁苦笑道:“尋常人光是靠近這蟲子便會覺得渾身難受了,更何況被咬上一口,就算是我被咬上一口,怕是也得休養許久才行。”
“求人得人,想來這老東西這些年來已經利用這蟲子謀害過不少人,如今讓他死在自己一手豢養的蟲子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柳鳶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陳先生,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何這蟲子只是咬了他一口,他便立刻沒了生機,可我這些年來被這蟲子咬過無數次,卻能夠相安無事呢。”
陳君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因為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有沒有想過,這夜靈道人為什麼會盯上你?除了你體內有那寒毒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你的體質。”
“體質?”
柳鳶和柳宗對視一眼,父女二人都是一陣茫然之色。
陳君臨原本是不打算說這事的。
但眼下見這父女倆都很迫切想要知道真相,便也只好開口說道:“那日我在給你診脈的時候,就發現你的體質乃是一種很特殊的陰寒體質。”
“簡單的來說就是,你的身體天生陰虛無比,而這種蟲子所需要的便是你身上所自帶的陰寒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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