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見到兩個保鏢被斬首,柳鳶和鄭玲玲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二女都是躲在陳君臨身後,一臉忌憚的看著顧長河。
陳君臨表情依舊,眼神淡漠,彷彿這血腥的一幕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起碼對於顧長河來說,是情理之中。
“哼。”
顧長河冷哼一聲,他向來溺愛自己這個兒子,如今卻是一個不備被人給殺了,此刻心中之暴怒,可想一般。
他指著陳君臨說道:“小子,今天我就要用你的頭顱來祭奠我的兒子,我不光要殺了你,還要折磨你,讓你逼我兒死的痛苦一百倍!”
話音落下,顧長河身後老者渾身再度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勢。
化境宗師的氣息完全散開,驚的在場眾人,無不是感覺到心頭一沉,彷彿肩膀有什麼壓了下來似的。
其人一言不發,動起手來卻是快準狠。
從剛才其一齣手眨眼間便秒殺了那兩個保鏢便能看得出來。
而陳君臨敢當眾殺了顧長河的兒子,其後果幾乎可想而知了。
這時,柳鳶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說道:“顧先生,此事在我看來其中有誤會……是顧玉,先挑撥藥仙谷的人對付陳先生。您……您三思!!”
顧長河眉頭一皺,冷哼道:“你的意思是,我玉兒就是該死的了?”
“玉兒從小到大,無論犯了什麼錯,惹出了何等麻煩,就連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是從未體罰過,甚至連語言責備都很少。”
“如今卻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種給殺了人!柳小姐,看在你們柳家的份上,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不過此子今天犯下了這等滔天罪行,無論如何都是必死無疑!”
顧長河的話讓柳鳶有些無奈。
眼下對方陷入暴怒之中,明顯是勸也勸不住了。
而一旁的鄭玲玲也開口道:“顧先生,如今你兒子已經死了,你就算動手,人也不能起死回生,這件事說起來也有你自己的原因,你要是好好教育你兒子,至於會落得這個下場嗎?而且剛才本來大家都相安無事的,是顧玉主動幾次三番上來挑釁,陳君臨才出手的……”
這個女人性子比較值,一番話,顧長河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怒吼道:“給我住口!”
“玉兒的死,必須有人陪葬,誰殺了他,誰就要付出代價,從現在開始,誰要是再敢替這個賤種說一句話,就是與我顧家為敵,與整個藥王谷為敵!”
顧長河說完,目光落在柳鳶和鄭玲玲身上,見二女還不肯離開陳君臨,他又沉聲說道:“別以為你們身後站著柳家和鄭家,我就不敢動你們,玉兒的死,相比與你們倆也有著分不開的關係,不過今天我打算先收拾了這個賤種,至於你們倆,趕緊給我滾遠一點,否則的話,就算是柳家和鄭家又如何?我照樣不放過!”
“你!”柳鳶秀眉緊蹙,雖說心中著急,但也沒什麼辦法。
陳君臨殺了顧玉,讓這顧長河明顯已經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了。
他現在是什麼都不顧,一心只想殺了陳君臨洩憤。
而就在這時,現場又多出了幾道身影。
只見為首的一人約摸六十歲上下,十個老者,滿頭鬚髮皆白,手上拿著一根紅木柺杖,目光睥睨,氣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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