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後,陳君臨將籌建藥神堂的其他瑣事便都交給了宋長老打理。
他則是換了身衣服,離開了藥仙谷。
……
柳家。
醫藥堂。
大廳裡,平日裡盡是買藥之人,而今日卻是大門緊閉,堂內所坐之人個個氣息不俗,面色不善,身著唐裝,氣勢洶洶。
其中,柳家家主柳宗和鄭家家主鄭開方端坐左側,而右側則是依次坐著松山市數個大家族的家主。
為首之人姓顧。
便是顧家老爺子顧天羅。
顧長河乃是他的兒子,顧玉自然正是他的孫子,這些年來,顧家的事一般都是顧長河在打理,他這位顧老爺子極少出面做主。
只是這一次死了孫子又死了兒子,顧家勢力大衰,他這把老骨頭,也不得不動起來了。
至於其他幾大家族,原本都是跟著藥仙谷和五毒教還有顧家混的。
眼下這兩家都沒了,顧家元氣大傷,其他幾大家族自然也都很是迷茫。
顧天羅臉色陰沉,手中握著柺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不說話,其他幾大家族也不敢吱聲。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顧家哪怕是元氣大傷,這些年來卻也都是整個松山市的領頭羊,萬一這位顧老爺子發怒了,強行一換一,那也是哪個家族都承受不起的。
柳鳶和鄭玲玲此刻也都各自站在其父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許久,柳宗咳嗽了一聲,說道:“顧老爺子,令郎和令孫的死,我也感到很可惜,只是這人死不能復生,何況其死也不是沒有緣由的,您今日上我這醫藥堂來咄咄逼人,怕是有些不妥吧?”
聞言,顧老爺子頓了頓手中的柺杖,冷笑道。
“柳宗,鄭開方,老夫何時說了此次前來乃是為了我那犬子和犬孫的事情?他們的死乃是咎由自取,平日裡老夫管教不力,所以才讓他們死在了那位陳仙師手裡,對此事,老夫是毫無意見。”
“既是如此,今日你又何必帶著這麼多人前來呢?”鄭開方道。
這顧老爺子口口聲聲說與顧長河還有顧玉無關,可這模樣明顯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只不過是因為不敢得罪陳君臨,便只能給他們施壓罷了。
顧老爺子這時又說道:“我聽說你們兩位的女兒與這位陳仙師都走得很近,故而今日來,其實也的確是想問問,你們兩位的女兒對這位陳仙師,究竟是何看法?”
“我……”
柳鳶這時打算站出來說話,卻被柳宗一把給攔住了。
就見柳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鳶兒與那位陳仙師也只是偶然相識罷了,你兒子和你孫子的死,與我女兒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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