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用詞和語氣都和之前一模一樣,聽得人毛骨悚然。
以前幾人畢竟是隔著牆聽的,不是那麼特別清楚。
而且這對夫妻倆對罵的詞從來都是這幾句,即使只是反覆罵對方草泥馬也能罵半宿。
所以他們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他們可以說和那對夫妻僅隔著一道門,能十分清晰的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甚至根據門內的一些動靜,他們還能猜測出兩人現在的動作。
小卷毛大媽渾身發顫,那種劈砍在血肉上的聲音,還有男人的慘嚎聲,都讓她萬分後悔為什麼要跟著過來。
衛綿從口袋裡掏出招魂符,對著面前的大門唸了段咒,好一會兒過去了,門內的魂魄並未被招出來。
她輕輕蹙眉,不禁有些奇怪。
田振鵬打從剛剛就在注意衛綿的動作,這時見她蹙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大師,需要開門嗎?”
衛綿看向她,“你能不能聯絡上這家的房主,想解決問題怕是開啟門進去。”
“不用,我提前跟小風說過了,之前他就留了一把鑰匙在我這,怕家裡跑水之類的,有什麼事他又回不來。”
想著那天和小風說他家可能鬧鬼的事後,小風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說煩請他幫著找個大師,該收就收,該滅就滅,反正人已經死了,隨便處置。
田振鵬當時心裡很不舒服,如果他自己父母去世了,知道家裡鬧鬼肯定能猜出那鬼是哪裡來的。
自己的父母即使變成鬼,他仍舊想要和他們在一起。
可他想到那對夫妻對彼此的態度和對小風的態度,那小子這樣似乎也無可厚非。
這樣想著,田振鵬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轉了兩圈,門就被打開了。
門一開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小卷毛大媽只覺得渾身一冷,那寒意似乎能穿透衣服,直接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她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跺了跺腳。
其餘兩位大媽也是這樣。
女人屬陰,對於陰氣比男人感受得更明顯些,比如這時候的田振鵬和肖一彬就沒多大感覺,只是覺得好像有一股涼風吹了過來。
但田振鵬開啟門往裡開,窗戶都是關著的,也不知道這股風是從哪來的。
而且屋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明明之前滿地的血跡已經清理乾淨了,他們仍舊覺得空氣中還有絲絲縷縷的奇怪味道。
他開啟門後就讓開位置,衛綿走了進去。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正在廚房互相撕扯的夫妻倆。
他們似乎覺察不到家中進了外人,男人那雙手仍舊死死卡在女人脖子上。
“我怎麼進屋後更覺得冷了?”
小卷毛大媽顫著聲音說道,她衣服已經裹得不能再緊了,可仍舊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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