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只出現了幾息時間,很快重新消失不見。
而這時三位大媽已經抱在一起了,想著男人身上陽氣重,那些髒東西不敢靠近,小卷毛大媽還不忘強行把田振鵬拉過來供三人抱著。
田振鵬:“……”
而這時女鬼再去想死前發生的事,早已沒了之前的憤怒和不甘,只剩下後悔。
她才四十歲的年紀,後面還有大把的日子,卻全都終止於此了。
想到自己卡里那些還沒花完的錢,剛買不久的名牌包……
她這時真的是連看都懶得看丈夫一眼,心裡有種難以言說的怨怪,忽然覺得之前來家裡找的那些人說的也不錯。
如果在一起生活的不開心,為什麼不選擇離婚呢,偏要相互折磨,以至於到了現在的境地,兩人都沒得什麼好下場。
男鬼這時的表情也有些怔忡。
他不明白夫妻倆怎麼就到了今天的地步,明明不是第一次打架了,以往也都會動手,這次怎麼就控制不住的動了刀。
而且那天的每一刀,都讓他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心中的暢快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甚至在之前掐住媳婦脖子時,腦海中就有一個想法,想要真的掐死她。
衛綿也看出了男鬼的想法,但她並未說什麼,還是老規矩,下面有生死簿,那上面比他自己知道的還清楚。
“你們既然已經明白過來,就趕緊去該去的地方吧,免得在這還要重複臨死前的事,給別人造成恐慌和困擾。”
兩人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中,這會兒聽了衛綿的話也沒反駁,非常順暢的被她收進臨時存放魂魄的符紙中,回去再超度。
等兩人的魂魄在符紙前消失不見,幾位大媽立即感覺身上的冷意消散了不少。
之後他們就看到那個小大師手裡拿著張符紙在空中晃了晃,那東西忽然無火自燃。
隨著符紙上火焰的熄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們總覺得沒有開燈的房間也似乎亮了些,關鍵是那種附著在身上的陰冷感沒有了。
“好像不冷了呢?”
其中一位大媽率先出聲,放開了原本抓著田振鵬的手臂。
“我感覺好像也是。”
另一位大媽緊隨其後,她四處聞聞,“好像剛剛那種血腥味也沒了。”
“嗯,我也聞不到了。”
幾人都知道,這全是衛綿的功勞,紛紛熱情殷勤的朝著她道謝。
“行了,以後這房子就沒問題了,你們也不會再聽見聲音。”
衛綿說完,環視了屋子一圈,正要走時,視線忽然被玄關旁邊掛著的木牌吸引了。
這木牌衛綿很熟悉,因為距離上次看到還不足四個月,居然再次出現了。
是袁詩詩在三清觀門口買的那種許願木牌!當時方圓險些被她害得跳了樓。(見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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