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沒什麼事,她換了身寬鬆的舊衣,又拿圍裙口罩等,把自己全副武裝好,這才扯了根水管,拎著切割機蹲在院子裡擺弄石頭。
好歹有之前切割玉石的經驗,衛綿覺得這個應該差不多。
她打算用那塊拳頭大小的先試試手,第一刀剛切完,鄭浩就來了。
他剛一邁進院子就看明白了衛綿是在幹嘛,立即大呼小叫起來。
“師叔!你竟然去賭石!我絕對不會看錯,這兩塊都是毛料,你去賭石居然不叫我!!”
還不等衛綿說話,鄭浩一個大跨步竄到她身邊,眼裡滿是躍躍欲試。
“我幫你切吧師叔,求求了,就讓師侄來效勞!我力氣大,我不怕苦不怕累,我什麼都可以!!”
衛綿看他那耍寶的樣子不禁失笑,乾脆將手裡的切割機遞給他。
“我畫好線了,你按照上面的線切就行。”
鄭浩戴上口罩,臉被遮住了大半,唯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留在外面,“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二十分鐘後,衛綿看著被切掉一塊的翡翠沉默著。
原本就不大的玉石被切掉一塊,愈加小了,估計要是珠寶公司收回去,只夠做兩個吊墜的。
鄭浩一臉小心翼翼,“……師叔,我可以賠。”
“滾吧。”
衛綿沒讓他賠,但第二塊是說什麼都不讓他碰了。
不理會鄭浩的碎碎念,衛綿開啟天眼,之後拿過切割機按照看到的方向和位置切下去。
因為找的準,只第一刀下去就見到了那汪清透的玻璃。
“嘶——”
鄭浩忍不住倒吸口氣,滿眼崇拜的看著衛綿,“師叔你太牛逼了!”
衛綿不理會這個馬屁精,“你今天干嘛來了?”
鄭浩眼睛緊看著衛綿手上的動作,生怕她跟自己似的切歪了,“之前你不是讓人盯著石頭鎮那邊嘛,馬明慧出手了。”
————
幾天前的石頭鎮。
陳軍今年就大學畢業了,但他成績一直很一般,大學也算是磕磕絆絆念下來的。
大四學校讓出去實習,陳軍二話不說就回了老家,他一點也不像跟同學們一樣,去那勞什子大公司混實習章,反正回家他爸肯定有辦法。
回來也確實如此。
陳軍學的是機械相關專業,而陳寶柱自己就在石頭鎮上的農機站,專業勉強算是對口,想要弄個實習證明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他也不能一天都不去,偶爾還要去裝裝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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