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人出現的時間就那麼巧,正好是她那段空窗期。
相處了將近半年,如果說一開始秦程雙只是因為寂寞和他在一起,那這時候她已經徹底愛上了對方,所以她腦袋一熱求婚了。
男人表現得欣喜若狂,直說自己應該先求婚的,但是生怕經濟條件不夠好,不能給她安穩的生活。
秦程雙自然十分感動,安慰對方一番後,兩人買房,結婚,作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錢當然都是從她這出的。
但是秦父堅決不同意,所以秦程雙和那男人是偷偷領證的,誰也沒告訴。
婚後沒多久,男人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娶她完全是圖錢,還有這家公司。
秦程雙知道了自然要離婚,也從婚房搬了出去,但男人用了很多手段逼她改變想法。
跟蹤,騷擾,威脅,甚至私密照都用上了。
那段時間真的把秦程雙摺磨得不成人樣,後來終於繃不住和父親說了這件事。
秦父大為震怒,當即雷霆出手,他可是商場上的老狐狸了,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自然不是問題,所以威逼利誘下,對方終於答應和秦程雙離婚。
當然,也肯定是餵飽了才同意的。
秦父當時二話不說的答應了,等兩人離了婚,他才將之前吃的虧都還回來,差點要了那小子的命。
這件事了了以後,秦程雙也回到了清平,在這邊她仍舊是秦家的大小姐,仍舊是未婚的單身貴族。
但這件事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經過將近兩年時間才慢慢走出來,生怕再遇見個一樣的瘋子。
提起上一段婚姻,秦程雙的印象裡只有那段時間受到的折磨,想到這些就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部分經歷,秦程雙都在心裡憋了兩年了,這會兒一邊說一邊落淚。
即使甜蜜的愛情也無法治癒她心裡上段感情留下的傷痛。
錢麗也是第一次聽她提起這段經歷,見人哭成這樣,求助的看向衛綿。
衛綿嘆了口氣,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她這還只是說起了過去,要是說了現在,估計秦程雙得哭得背過氣去。
還有未來……
得哭死。
她垂眸思索了一番,覺得應該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秦小姐,你現在交往的那位,呃,還是趁早分了吧!”
被錢麗勸了半天情緒已經基本收住,只是還在抽噎的秦程雙,哭聲忽然頓住了。
她似乎是慢半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衛綿的意思,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大師?”
既然已經開了頭,衛綿也就沒打算隱瞞了。
“你現在的交往物件是個海王,他對你當眾表白,公開追求,都只是遊戲中的一部分,其實根本不是真心的,就等你愛上他以後再甩了呢!”
“不可能!”
。駁反聲厲,來起了站即當雙程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