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航剛剛雖然聽不見曲父說話,但能聽到曲博文的,結合那些隻言片語和他難看的神情。
林子航心下一沉,有些為好友覺得悲哀。
明明是親生兒子,怎麼娶了媳婦就能如此不關心呢?
曲博文坐在沙發上好半晌都沒動。
無論如何冥婚他都要解開,不管這件事和父親有沒有關係,這些年他自問從未對不起家裡對不起父親過。
等這事了了,他必定要找到父親問一問,問問他是因為什麼!
十點整,賓館的房門被敲響了。
林子航起身開門。
衛綿穿著件嫩黃色的衝鋒衣,紮了個馬尾辮,皮膚水嫩青春洋溢,一雙眸子漆黑透亮,整個人透出不一樣的沉穩。
見門開了,她直接抬腳進屋。
林子航只以為曲博文將房間號提前告訴了衛綿,而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實際上衛綿自打踏入這間賓館後,僅憑著陰氣的濃郁程度就找到了這裡。
賓館的房間或多或少都有些陰氣,但濃郁到這種程度的,只能證明那東西現在仍舊在這裡。
果然,衛綿剛一進入房間,就在臥室門口看到了那道紅色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襯的身材前凸後翹,十分豐滿。
看年紀約莫二十三四,杏眼桃腮,五官明麗。
女鬼也看到了進屋的衛綿,見她比自己還要年輕漂亮,眼裡妒意一閃而過。
想到剛剛從曲博文和林子航那聽到的話,女鬼知道眼前這小姑娘是他們弄來對付自己的。
察覺到衛綿看過來的視線,女鬼一開始沒覺得怎樣,很快就感覺到不對了。
怎麼好像是在打量她?這人居然能看到她?
衛綿徑直走到臥室門口,視線和女鬼的對上。
“既然你一直在這房間裡,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如果你識趣,就主動解了這樁婚事,你也看見那男人現在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
女鬼頓時不樂意了,冷哼一聲,“我要是不識趣呢?”
衛綿神色淡淡,“不識趣我自然會好好教你怎麼做鬼。”
女鬼一聽這話頓時怒了。
“憑什麼!我和博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正正經經的夫妻,而且他也親口答應過要永遠和我在一起,你憑什麼要拆散我們?多管閒事!”
女鬼死了也快十年了,一直是一個人遊蕩在這世間,漂泊久了自然是孤單寂寞的。
好不容易有了曲博文的陪伴,她說什麼都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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