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去追衛綿,邊跑邊回頭朝著肖一彬和肖志明揮手,“肖叔我先走了”。
說完就一溜風的朝著周建民的車追去。
衛綿剛上車還沒等坐穩鄭浩就追了上來,他也不用周建民同意,一屁股坐在衛綿旁邊。
“找我有事?”
見衛綿眼睛含笑的看著他,鄭浩這才後知後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撓撓頭,“我就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鄭浩的性格衛綿並不討厭,從臉上就能看出來,跟她四師兄的性子很像,用現在的網路用語形容會更貼切,陽光開朗大男孩?
而且衛綿小時候大多都是四師兄領著她玩的。
她比了個請的手勢。
鄭浩打從剛剛就對衛綿的印象很好,這會兒見她如此和氣,好感更多,於是也大膽的問了出來。
“我剛剛觀察了你對斜槍煞的處置方法,發現跟家中長輩的不太一樣,想要冒昧的請教下這樣的原因。”
鄭浩這話說的十分不好意思,他剛剛沒想那麼多,這會兒說出來才發現自己言語不當,於是趕忙解釋,“我不是要偷師,我只是好奇,想弄明白是什麼道理——”
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臉紅,於是訥訥道,“你要是不願意說也沒關係,我這確實像是偷師。”
明明比衛綿還大好幾歲,偏天生性子跳脫單純,一點沒覺得去請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姑娘有什麼不對。
衛綿不在意這些,在她看來沒什麼搶不搶生意的,後輩有上進心她當然願意多教一些。
衛綿這會兒就有點長輩心態,看鄭浩的眼神也如同長輩般關愛。
鄭浩:“……”
總覺得眼神不對。
“我們給人看風水時,一方面要考慮主家的訴求,另一方面就是要遵循陰陽調和四平八穩,這點你明白吧?”
鄭浩點頭。
“你說我的方式和家中長輩不同,讓我猜猜,你家長輩是不是靠催化青龍位來聚財,如果青龍位催得足夠旺,甚至能吞四方之財,覺得對於做生意的人來說這種方式是最好的?”
這次鄭浩沒點頭,因為他也不確定這種方式是不是最好的。
衛綿卻搖了搖頭,繼續解釋起來。
“如果一味的催化某一方位,短時間內於人無害,但隨著時間推移,勢弱的方位自然不肯一直被壓著,定是要反抗的,到時免不了一番龍爭虎鬥,而主人的財運也受到影響定會每況愈下。”
剩下的衛綿不用說,鄭浩也明白了。
也不是不能那樣做,只是那樣做過段時間還要調整風水,免得因為過度催化青龍導致白虎長期勢弱,到時主家遭殃砸得還是自己招牌。
而衛綿的方式能調和四方平衡,在其他位置比如前臺或者總經理辦公室做一些小布置,憑藉主家自己的財運,該來的錢自然會來。
衛綿也不是什麼單都接的,要是天生沒財運的人想讓她幫著改命求財,給多少錢她都不會接。
鄭浩恍然大悟,不禁朝衛綿豎起大拇指,“大佬,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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