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很多在房間裡睡覺的人紛紛驚醒,披著衣服出來檢視。
“怎麼了?”
“剛剛是什麼聲音?”
“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慘叫了?”
“不會吧,是不是有人那個的聲音太大了?”
“聲音再大也不是這種調調,莫不是坐折了?”
一個流裡流氣的花臂男人不懷好意的笑道,其他幾個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見之後沒了聲音,幾人又回了自己房間。
後面的時間再沒了其他動靜。
而這時跟他們一門之隔的張凱臉頰漲紅髮腫,他微張著嘴,卻因為過於疼痛發不出任何聲音,感受著胯下傳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終是明白了那個死娘們的手勢是什麼作用。
可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根本,徹底沒了。
這件事並不是到這裡就完事了,衛綿既然插手一回,就不能讓相同的事情再次發生,她按照天眼中看到的地址,找到了張凱的老家。
見到了張凱的父親,還有他的母親。
衛綿到那時,張母正在院子裡洗衣服,而張父拿著根鞭子坐在旁邊,見張母動作慢了就是一鞭子抽過去,還要伴隨著叱罵聲。
“你個老貨,乾點活那麼慢,是不是故意的?”
張母聽了這話趕忙加快手上的動作,還要回頭笑著安撫丈夫,“我這就快點這就快,你千萬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體怎麼辦,你看我,我自己打自己!”
說著,她揚起手,毫不手軟的在自己臉上左右開弓,不一會兒就連續抽了自己十幾個嘴巴子。
那臉頰以極快的速度腫了起來,不過這樣確實讓張父消了氣。
“老東西,要不是你還能幹點活我會留著你?一天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要不是老子養著你,你早就餓死了,讓你乾點活還磨磨唧唧的,老子看你就是欠打!”
張父罵夠了,又回到椅子上,哼著小曲子晃悠。
張母陪笑著,甚至還進屋拿了個薄薄的毯子出來,蓋在張父身上,之後麻利的回到洗衣盆旁邊,快速搓洗起來。
衛綿看了那老頭一眼,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定身符扔了過去。
為了避免出現高一菲那樣的麻煩,她又朝著張母也扔了一張。
等兩人都被她定住了,衛綿才開門進了院子,在張父驚恐的眼神里從他身上掏出了一個很有年代的布袋子。
然後從裡面倒出一張仍舊紅豔豔的紙。
“唔唔唔”
張父目眥欲裂。
衛綿如同之前對待張凱一樣,將驅邪符甩到那紅紙上,很快,黑色的火苗再次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張父和張母同時噴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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