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打算開個會所,那首要的就是找到合適的地方,接連看了幾個地方,要麼就是面積格局不合心意,要麼就是地方不理想。
一聽說衛綿要找地方開會所,錢麗第一個打來電話。
“大師,您要找地方怎麼也不跟我說呢!還找什麼呀,我手裡就有現成的,離婚時候分過來的一直都閒置著,您直接在那開,房子我送你了!”
衛綿怎麼可能占人這樣的便宜,立即拒絕,“這可不行!”
“哎呀沒什麼不行的,您對我多大恩情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何況還有金玉滿堂,我小叔早就想謝謝您呢,可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房子在吉利大廈的八樓,總面積一百二十平,相信大小和格局您都會喜歡的。”
衛綿再次推辭,錢麗繼續盛情相邀。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還是錢小叔一錘定音。
把那個寫字樓賣給衛綿不就完了嗎?
錢小叔想著,至於賣個什麼價,那就是錢家叔侄倆自己決定的了。
但低太多衛綿也不願意,最終錢麗以低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將寫字樓轉手給衛綿。
至於衛綿佔的這兩成便宜,也被她折算成了會所的超級VIP,以後錢麗的事可以優先看,不需要預約和排隊,順便送了她一塊親手雕刻的轉運玉符。
單論這枚玉符的價值就可以抵扣那兩成的差價了。
錢麗還不知道,她只知道玉符是大師給的,那就一定是好東西,拿到的第一時間就貼身收著了。
“再早之前這裡是個心理醫生開的診療室,我和前夫離婚後房子判給了我,那人就退租了,也是等人走了很久我才知道,他倆之間還有過一段。”
那個心理醫生在這租了好幾年,一分錢都沒掏過。
後來錢麗知道了,打從心裡膈應這地方,總是下意識忽略這裡,聽說衛綿想要找個寫字樓,才想著乾脆送人算了。
衛綿倒是不介意是不是小三待過的地方,反正房子到了她手裡都要重新調整風水和裝修,跟新的也沒差。
因為之前是心理醫生的診療室,這裡有前臺,有等候區,也有做了隔音的診療室,還有一個更私密的診療室,所以基本格局都不需要改動。
寫字樓不止一部電梯,靠東的電梯上來後,第一眼就能看到這間,掛個招牌後肯定非常顯眼。
另一邊是家律師事務所,面積至少是衛綿這邊的兩倍多,兩邊間隔了一個安全通道,而且牆在裝修時特意做過隔音,即使有人在這邊吵鬧,另一邊也聽得不清楚。
當時幫錢麗打離婚官司的就是這家律所的金牌律師。
錢麗和衛綿看完房子準備離開時,正巧幾個穿著非常正式的人說說笑笑著從電梯裡出來,打頭的是個中年男人。
見到那人,錢麗登時笑了,“韓律師,好久不見啊!”
中年男人一見到錢麗先是一愣,不過他很快認出人來,見她現在自信大方,精神狀態也比以前好得多,跟之前來找他打離婚官司的憔悴女人完全不一樣了,心下很是欣慰。
“錢小姐現在越來越年輕了,要不是你開口先叫我,恐怕在街上碰到我都不敢認呢!”
錢麗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誰不願意聽別人誇自己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