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聽了過程十分確定,那房子裡恐怕有些什麼東西。
只不過不知道對方是一直在那,還是被陰氣吸引過去的。
想到剛剛田宏毅說這房子是他們老闆撿漏買的,衛綿猜測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但也不能完全肯定。
田宏毅也知道衛綿不可能今晚就到南省,她給衛綿打電話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問問她有沒有在南省的同門,是不是可以給介紹一下。
如果實在沒有,再問問這種事情有沒有遠端解決的可能性。
“你讓她給我打電話吧,我到時候跟她影片一下,看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如果不算嚴重,可以告訴她簡單的清宅辦法,最起碼保證人的安全。
“那就多謝衛小姐了!”
田宏毅結束通話電話沒一會兒,一個陌生號碼就打了過來。
衛綿接起電話,對面是個很溫柔的女聲。
“衛小姐,實在冒昧這麼晚打擾您。”
張姐想著實在不行就帶著那兩個年輕姑娘去住賓館,可又怕放任不管裡面的東西以後越發強大,會不會對人有害。
萬一以後某天老闆帶著家人過來住又遇上了相同的情況,沒準不如自己幸運。
她雖然有些瞧不上老闆的人品,但她得摸著良心說一句,老闆那些手段確實從來沒用在她身上,也沒有半點對不起她過,所以跳槽歸跳槽,她也不希望老闆出事。
衛綿也不跟她客氣,直接開了影片,然後透過攝像頭去了解那邊房間的情況。
看了一圈後衛綿鬆了口氣,這房子的佈局偏兇,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什麼人氣,看來那東西是因此被吸引過來的,把這裡當做自己暫時的地盤了。
這樣的情況就好處理多了。
“你現在出去買兩包糯米粉,多買點,再去買根香,我告訴你怎麼做。”
這會兒都九點多了,張姐連衣服都沒換,只帶著手機就下了樓。
她記得這小區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面很多生活用品,食品區也挺滿的,應該有糯米粉。
果然有!
張姐要了兩包,一包五斤,十斤應該夠用了。
等張姐買回來,衛綿在影片那頭說,張姐照著做。
“找一根紅線,一頭拴在床尾的那根矮柱子上,另一頭栓在開啟的房門把手上。”
“我剛剛看到電視櫃下面有個鈴鐺,你把那個鈴鐺拿過來,拴在紅線上,然後在地板上順著紅線鋪滿糯米粉。”
“這些準備工作做完,再在房間的最中間點燃剛剛買回來的香,然後躺去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也儘量不要動。”
張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是個不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按照衛綿的指示一一做好。
這樣其實是為了做個障眼法,讓那東西來的時候找不到人,只能看到床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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