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邦國也聽到了兒子說話,他緩緩轉過頭,用那張白紙做的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他半晌,“瘦了!”
明明上面沒有眼睛,可羅浩還是感覺到了父親慈愛的注視。
等他這句話一齣,羅浩的眼淚更是一下子湧了上來。
“爸嗚嗚嗚爸——”
羅浩再也沒了剛剛白領精英的樣子,反而哭得像個傻子,鼻涕眼淚都糊了一臉,再沒想要注意形象的想法。
羅邦國雖然病了很多年,但他基本可以生活自理,甚至嶽紅芳出去上班,他還能在家簡單做些家務,熱點飯菜之類的,他只是有條腿動起來比較費勁,走路時需要拖著它。
所以當時他忽然離世,羅浩完全接受不了,他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經過好幾個月才接受,父親真的去世了。
甚至三個月後的現在,他仍舊沉浸在父親去世的傷痛中,只是這種傷痛被他藏在心裡,只要稍微撕開一點口子,就會再次淌出血來。
羅邦國心裡也不好受,他都沒來得及和兒子告別,就突然病情加重死了。
所以這會兒看到瘦了很多的兒子,只覺得千言萬語都堵在胸口。
他想給兒子擦擦眼淚,可伸手試了試,完全夠不到。
於是羅邦國有些不太熟練的操縱著身體,跳到兒子的膝蓋上。
羅浩看到父親如同小時候那樣,想要給自己擦眼淚,忍不住心頭顫動,緩緩垂下了頭。
卻沒想到父親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然後他就聽到自家老頑童的聲音。
“不行,大師好不容易給我弄的身體,可不能被你的鼻涕汙染了,那我得被噁心死。”
羅浩:“……”
忽然就不那麼想哭了。
等他擦乾淨眼淚,衛綿這才開口。
“老羅先生,今天把你請過來,是你兒子這邊遇到些事拿不定主意。”
接著衛綿就把羅浩今天來的目的說了一遍,說完以後,羅邦國久久不語。
好一會兒後,他才嘆了口氣,“能麻煩大師把我妻子也叫到這裡來嗎?既然要說,那咱們今天就全說開吧!”
衛綿點點頭,“也好。”
於是羅浩把電話給嶽紅芳打了過去,大約一小時後,她人就過來了。
衛綿見一家三口都到齊了,這裡也沒她什麼事,就打算起身出去,卻被羅邦國攔住了。
“大師請稍等,我想請大師幫著做個見證。”
衛綿不置可否,雖然她對別人家這點事沒興趣,但人家非得讓她留下吃瓜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她就留下,不聽白不聽吧!
等嶽紅芳弄明白眼前這個奇形怪狀的紙片子竟然是自家死去了三個月的丈夫時,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國邦羅是的真,了白嚇都臉的芳紅嶽,口開一子片紙那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