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後趙曉梅應該是感覺出來了,也識趣的不太往沈菲面前湊了。
再之後沒多久她就去世了。
所以沈菲實在不理解,這人死了以後為什麼會盯著自己不放,難不成是記恨沈菲不肯繼續聽她抱怨家裡那些事?
不應該啊,總不至於沒人說就能憋死吧!
她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只這麼聽著,衛綿也想不出對方究竟為什麼想要沈菲的命,想不出她也不繼續糾結,不如到時候找當事人問問。
今晚有衛綿提供的符咒,沈菲也算是成功從趙曉梅手底下逃了出來,可她印堂上的黑氣卻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
可見趙曉梅並不會就這樣收手。
衛綿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她今晚不會來了,你直接在這休息一晚,明天我和你一起見見她,也把這件事弄明白。”
都已經做鬼了,隨隨便便就對活人出手,一點也不怕手上沾染因果,這樣沒有深仇大恨都說不過去。
衛綿見過的人多了,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她還是能分辨出的。
沈菲確實沒說謊,那她和趙曉梅之間的關係恐怕就有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隱情或牽扯。
沈菲已經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今天晚上更是心驚肉跳,但這會兒衛綿說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後,她竟然真的困了。
簡單洗了個澡,沈菲很快躺在寬敞的大床上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她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衛綿鍛鍊完,牛靜怡那邊早飯也已經做好了,吃完早飯後,兩人一起去了吉利大廈。
今天她要在律所正常上班,甚至她上午還有一場辯護,一切都要等到晚上。
如同往常一樣,忙碌的一天過完了以後,沈菲留在會所等衛綿,她已經提前讓所有人都離開了,只是韓律師去見當事人了,剛剛沒接電話。
快到八點時,出來丟外賣盒子的衛綿忽然察覺出一股陰氣朝著真誠律所而來。
她挑挑眉,終於來了。
這股陰氣也看到了站在律所門口的衛綿,不過那東西並沒把她當回事,徑直穿過大門,朝著律所裡面去了。
衛綿半點不著急,還從前臺的桌子上拿了張溼巾,一邊往裡走一邊擦手。
很快那團陰氣就在沈菲的辦公室前停下了,因為辦公室的門上此時正貼著張散發著灼人金光的符咒。
陰氣試探著在門上碰了一下,頓時發出“滋啦”一聲,那點靠過去的陰氣立即被驅散了個乾乾淨淨。
然後那團陰氣似乎是生氣了,它操縱著律所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粘滯起來,甚至耳朵裡還能聽到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