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白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原本她不打算收下那張符咒的,可聽了老爹說的這番話,她立即被感動的不行。
原來這個家裡還是有人理解她的,她的爸爸願意尊重她的選擇,更願意堅定的站在她身邊。
只這一點,她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都煙消雲散,滿心感動的接過父親遞來的護身符。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王老頭這才揹著手離開了。
王靜白送走父親後轉回客廳,看到茶几上放著的符咒,她想了想,還是從櫃子中找出了一條項鍊。
這條項鍊的吊墜像個小盒子一樣,是可以開啟的,裡面是空的。
王靜白把那張護身符又折了幾下,成功塞進了小盒子裡。
她對著鏡子把項鍊戴好,嗯,也算把父親的一片心意隨身帶著了。
隔天下午,她正和大神作者探討版權費價格時,電話忽然響了。
王靜白疑惑的看著那個陌生號碼,只猶豫了幾秒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你好,請問是王靜白女士嗎?”
“是,你哪位?”
“我這裡是清北社群,有些資料想要和您核實一下。”
……
之後衛綿在天眼中看到的事情全都發生了一遍,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昏迷的女孩脖子上,多了條項鍊。
護身符如果一直能在王靜白身上掛著,衛綿敢保證肯定能保她一命。
比如在那醫生準備動手術時,手術刀先崩斷了之類的。
然而實際上,王靜白被推上手術檯之前,甚至在做一些檢查之前,那條項鍊就肯定會被摘掉。
所以符咒實際上的作用並不是保護她,而是定位。
讓衛綿能精準快速的找到她。
雖然靠著生辰八字掐算也可以,但那樣還要推算,不如這樣來得快速。
符咒上有衛綿特意留下的氣息。
果然,王靜白被帶走的第一時間,衛綿就知道了她的位置。
她當即拎著提前準備好的小包,開車朝機場去了。
從之前在天眼中看到的景象,王靜白很快會被送到港城,而且乘坐的應該是私家飛機。
衛綿沒有私家飛機可坐,只能買最近的航班,中間還中轉了一下。
終於在隔天中午到達了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