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她和周長生一個照面,就已經先仔細觀察過他了。
這人的命宮雖然被掩藏著,但他身上絕對背了不止一條人命,只是因著身邊一直有高人幫著化解因果,才好端端活到現在。
這樣的人,即使是富人,也是為富不仁的。
但周氏集團在外界名聲極好,都說周長生一生致力於做慈善,每年捐出去的錢更是個極為龐大的數字。
甚至每年的慈善晚宴,還要專門請他當聯合主席,地位崇高。
聽了衛綿的威脅,周長生徹底沉了臉,他已經很多年沒受到這樣的挑釁了。
他萬事都準備好了,馬上就要手術,誰要是把二號供體帶走,誰就是把他周長生的命帶走,是不想讓他活命的人,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是絕不答應的。
周長生的聲音像是從喉嚨中擠出的一樣。
“你到底是誰?”
衛綿微微一笑,姿態從容,“抱歉,忘了自我介紹。”
“清平市,衛綿,跟你身邊這位楊先生應該算是同行。”
周長生瞳孔猛縮,他剛剛就在懷疑衛綿的身份,這會兒一聽說和楊先生是同行,知道有些事不是裝傻就能過去的了。
何況對方已經找到這了,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
他放緩了神色,努力想表現得和善些,但因為剛剛太過激動,一時間竟然有些頭腦發昏,呼吸也急促起來。
旁邊的醫生見狀,趕忙過來,在經過一番處理後,周長生又躺回了病床上,呼吸機的面罩直接罩住了半張臉,襯得他臉色更加難看。
衛綿嘖嘖兩聲,“一條腿都邁進棺材的人了,也不知道還掙扎什麼?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還差這一年半載了?”
周長生聽了衛綿這話,呼吸又粗重了幾分,從旁邊插著的監護儀上能明顯看出,他心緒起伏得厲害。
但自己這樣根本什麼都說不了,只能把目光投向旁邊的楊天罡。
楊天罡一直在觀察衛綿,他發現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眼前人的實力,想到剛剛那個鋒銳的眼神,有心想要試試衛綿的深淺。
“衛小姐是從清平來的?我很多年沒往內陸去了,不知道那裡已經發展成這樣了,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內陸竟然有了衛小姐這樣厲害的風水師,不知師從何人?我和很多風水世家的家主也能說上話,也許我還認識你師父呢!”
衛綿眨了眨眼,這些人似乎都有相同的毛病,上來就喜歡問師承,然而她半句都不想說。
尤其聞著周長生身上散發的死人味兒,她就更不想說了。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只是出於禮貌告知一聲,人就在旁邊病房,我直接帶走了。”
衛綿轉身往外走,不過剛走了沒兩步又停下了,她轉過身來。
“我知道你除了王靜白以外還有個備用供體,但我勸你打消換內臟的念頭,不然我保證你能直接死在手術檯上,至於我說出能不能做到,你可以試試。”
說完這句話,她就大步離開了。








